平日里可没少被父皇训。至于端王,成王,景王就更多了。
不过,被训斥也没什么不好,太过完美的东西总是让人放心不下。
“先生不是不知道,本王那六弟回来了。”秦清远眉心似有一抹化不开的浓郁,从秦景渊回来之后,他的眉头就没有松过。父皇年纪渐长,迟迟未立太子,自出了三年前那桩事之后,朝中根本就无人敢提立太子之事。圣心难测,若是揣度错了,站错了队,那可是抄家灭族的。
这样一来,拥有北地兵权的秦景渊就比他们有优势多了,就算不得圣心,父皇也没考虑过让旁人接管北地。
“殿下是在忌惮景王手中的兵权?!其实殿下大可不必担心,北地兵权并不在景王手中。”南冽淡然说道。
这话一出,秦清远一愣,诧异的看着南冽,“怎么会,父皇根本就没有收回秦景渊的兵权……”若是收回了,怎么可能瞒得住!
“殿下何不想想,为何景王刚刚大败戎狄就马不停歇的回来了?他深知陛下不喜他,又怎会贸然回京。”南冽微微一笑,目光深深的看着秦清远。
看着那别有深意的目光,秦清远瞬间冷静下来,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的确,秦景渊回来的太过突然,以致于他回到莅阳城,他们才知晓他的动静。
“先生是说,父皇不放心将兵权‘交’在他手上,所以早早让他归京‘交’付兵权?”秦清远眼底一亮,瞬间恍然大悟,一定是这样,父皇年岁渐长,疑心病是越来越重了,平日里对他们就颇多忌惮,对秦景渊这个不受宠,又手握兵权的儿子怕是更甚。
“不过,这不代表殿下就能对景王放松警惕。”南冽补充说道。
秦清远看了桌上有关于景王近日动向的情报,眼神微沉,他自然也知道不能放松对秦景渊的警惕,在他而言,秦景渊就是一头沉睡的狮子,随时都会醒转过来咬人。就算他没有兵权在手,可是父皇依然重用他就说明了他的能耐。这样的人若是不能为他所用,将来必定是大患,显然他与他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不是没想过抓他的把柄,可是他甚少在京,就是参奏他,也多半缺乏证据,最后也都只得到了父皇不痛不痒的申饬。他们也不敢将探子放到北地,父皇最忌讳的就是这些勾心斗角的党派之争。做多了,就过了。
“这一次黎屈的案子,也许就是一个契机。”南冽忽然拿着帕子掩着嘴角,想要咳嗽,可是似乎又咳不出来,脸‘色’微微泛红。
秦清远看着南冽难受的模样,叹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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