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阳神情一愣。
他驻足。
眸光看向说话之人。
是一个中年男子，他不认识，但身旁的李沐晴他却认得。
那天李沐晴就跟站在李玄一的身旁。
“前辈，我爷爷叫李玄一，这位是我爹李志远。”李沐晴有些汗颜，她爹竟然直接把陈青阳叫住，这她真没想到的。
在来的时候，尽管她父亲表示质疑。
可在经过陈青阳的册封讲道，还有天地间的异象，按道理来说她爹也没啥好说的了。
但此时她爹竟然当众提出来了。
陈青阳却呆了呆。
你确定这是你父亲？
李沐晴长得美貌，爷爷李玄一也不算太差。
但李志远...
嗯，一言难尽！
小眼睛、大鼻子、倒八眉！
这已经不是说相貌普通了，而是...太丑！
“前辈，听你方才讲道，确实很有启迪，不过学生有些疑惑之处，还请您能解惑一二。”
陈青阳虽然预设了很多种情况。
眼下的这种被人忽然提问他也考虑过。
这是最需要谨慎的地方，因为一旦自己说得太差，或者说的一般，那么前面他的旁征博引、天花乱坠，全都要大打折扣。
陈青阳仍是背着双掌，目光淡淡瞥向李志远。
“还请前辈赐教！”
赐教？
我才刚刚修炼，你让我赐教？
我拿什么教你？
尽管很无语，但他脸却仍是故作轻松。
“你有何疑惑？”
陈青阳问道。
“学生修炼了四十余载，但我却不明白何为道。”
对于李志远的询问，众人也深以为然。
陈青阳说了那么多，但什么是道，道在何处却根本没说清楚。
他们只是觉得陈青阳说的很玄乎。
“道即是万物之母。”
众人神色一愣。
那岂不是说，道生万物？
想想觉得有点道理。
“那道在何处？”李志远又问道。
陈青阳心中很是无语。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呀。
我怎么知道道在哪里？我若是知道了还在这里浪费时间？
而且就算知道了你也未必能得道啊，要是这么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