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疯子这件事，难道顾蓉蓉才知道吗？他静静地看着顾蓉蓉，没有让顾蓉蓉等太久。
“你不是疯子吗？我们都是疯子啊！”
顾蓉蓉听不懂他说的话，站在他房间门口，泪水落在了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然而并没有人会为她心疼。
白柳哲回到了房间，见顾蓉蓉没有跟进来，转身再次看向她，缓缓勾起了嘴角：“怎么，不进来？”
他这样子太温柔了，顾蓉蓉觉得自己被蛊惑了。她就这样十分顺从的走进了白柳哲的房间，乖巧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与白柳哲抵死缠绵。
被压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受着背后怀抱的火热时，顾蓉蓉咬紧了嘴唇压抑喉间溢出的声音。她突然想明白了白柳哲那句话，他们都是疯子。
是了，他们都是疯子。白柳哲明知道顾辰曦是他的亲侄女，却依旧对她有想法。而她，明知道白柳哲不喜欢她，却依旧飞蛾扑火一般。
握着她腰的那双大手不断收紧，顾蓉蓉眼前一白，整个人慢慢的顺着墙壁滑到了地上。白柳哲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起身向浴室外走去。他推开了浴室的门，回头看了一眼顾蓉蓉，慵懒的声音说出的却是绝情的话。
“洗干净，如果怀孕了，别怪我不留情面。”
他警告后便离开了，留下顾蓉蓉一个人在浴室里，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