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
身上的鲜血，也在抑制不住的往下流着。
似乎要将周经理这瘦弱的身躯，直接流淌干净。
寒文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仿佛要将面前的女人和自己彻底融为一体。
男人的痛苦，太多时候都是无言的难以明说。
救护车迟迟赶到的时候，寒文怀里的女人，已经渐渐失去了温度。
寒文也像是丢了魂一样，紧紧地抱着周经理不肯松手。
医生和寒武劝了好久，寒文才缓缓地，松开了手。
“她，还有生命体征吗？”寒文声音冷厉犹如来自地狱，甚至没有人能从寒文的脸上，看穿任何的情绪。
医生表情严肃：“很抱歉先生，这位小姐已经没了生命体征。”
寒文天旋地转，直接坐在了地上。
他像是没了魂魄和骨骼一样，如同一滩烂泥，就这样在偌大的空地上坐着。
眼睁睁的看着医生将人抬走，眼睁睁的看着警察到了现场调查情况，询问笔录。
眼睁睁的看着越聚越多的群众，听着这些人的议论纷纷。
他似乎是能听到的，但又似乎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像是还在活着，也像是，早就死了。
最后，他终于撑不住，昏迷过去。
……
寒朝歌和江暮曦处理完一切事宜从警局回到景园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
乐乐早就在佣人的照料下睡着了。
江暮曦还沉浸在周经理去世的悲伤中，久久不能回神。
“她还没有结婚，还没有生孩子，甚至还没有谈一场恋爱，她不值得！”
江暮曦像是在对寒朝歌诉说，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寒朝歌，人为什么要去世？我妈妈和外公为什么要去世，你爸妈为什么要去世，今天的周经理又是为什么要去世？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幕后凶手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