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的司正,上午来过。”齐二狗说道。
“哦,那你们齐一门是晚庭的人负责了吗?他们打算怎么做?”鸠浅问道。
“那倒不是。天下孤苦何其之多啊?晚庭自顾不暇,岂会有精力管我齐一门和这孤苦众生?他上午是来通知我们一声做好心理准备的。”齐二狗尴尬一笑,说出这句话时有些凄凉。
齐一门庇佑众生,待到齐一门也需要寻求庇佑的时候,却无人来护他们了。
裴三千顿时眉头一皱。
“靠,这真不是个东西。”鸠浅冷哼一声,皱了下眉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没事,我们是来帮你的)。”裴三千呜呜了一句。
然而,她发不出声音。
齐二狗狐疑地看着裴三千难受而又痛苦的模样,一头雾水。
“裴姑娘这是怎么啦?怎么说不出话?”齐二狗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多嘴,我就给她堵住了。她想说的是:我们是来帮你的。”鸠浅丝毫不顾裴三千疑惑而又想要杀人的目光,自言自语。
裴三千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幸亏那玩意儿是隐形的,只有体积没有表象。
不然,裴三千一定要和鸠浅拼了。
十境之人的手段,正当的没见鸠浅怎么用过,下流的一个接着一个地对她使用。
真是太过分了。
现在堵她嘴巴都成了家常便饭,以后她会被怎么对待,裴三千真是想都不敢想。
齐二狗见状有些忍俊不禁,心说这是他们之间的私事,没有过多在意,将心思放回了赤地千里这件事情上。
“听说到时候会有一场无根之火?不知公子可否告诉我们火从何方而起。”齐二狗凝重着脸色,问道。
“哪个方向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东海。”鸠浅说道。
“那就意味着可能是其他三个方向啦?”齐二狗眯起了眼睛,有了主意。
不是东海,那东海就是安全的。
“对。好像是因为某个人很生气,然后莫名其妙地就起火了。”鸠浅苦于自己当时没有问清楚,但是他也知道问不清楚。
这种事情,知道的越多,迷惑性就越大,到了事情发生的时候就越是猝不及防。
有时间不如想想对策,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可否告知得详细一些?”齐二狗眉头紧皱,觉得自己没有齐哥儿聪明,对此一点头绪都没有。
“齐二狗,我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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