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毒的眼神。
好看的唇微微勾起，俯下身轻声在他耳边说道：“这就是你的命。”
匕首交给藤蔓，将还剩点微弱气息的曲涛倒吊起来，甩出残影的藤蔓挥动匕首，把曲涛身上的肉一片片削下来，掉落一地。
直至他最后一丝生机消逝，整个空间都陷入了寂静，她孤独站立着，周围是血腥与污浊气息交织的沉默。
姜鹤砚就静静看着沉默的她，对刚刚她虐杀曲涛的一幕，仿佛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境。
交给邢晓三小只的程路，也在被气球扎了一针之后气绝身亡，邢晓嫌弃程路臭，就给丢给两只球当养料了。
踩在碎石沙土中，低头垂眸看着留在身上的血渍已经风干，只是那血液并不是她的。
冷冽如同刀刃一般的眼神望向前方，视线透过恢复平静的战斗场，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视线中。
那是姜鹤砚，算起来是有段时间没见了，还以为再也不会见面了呢！
那双深邃冷静的眸子在此刻盈满重逢的喜悦，恍惚中，好似听见他的声音在废墟间回荡：“小纪.”
迎面而来的熟悉气息，目光怔怔地紧锁着清瘦但却充满力量感的身影快速靠近自己。
放空的头脑逐渐清醒，眼底的猩红缓缓退去，安静地站在原地。
姜鹤砚站到她身边，犹如实质的贪婪眼神，描绘着她冷意未消的面容，很想温柔的将她扶靠在怀里。
尽管脑子里的想法在疯狂叫嚣着让他大胆地拥她入怀，但理智又将他拉回了头，微红的眼中泛起隐晦的深情。
伸出手想要帮她擦干净脸上的血迹，发现自己的手也不干净，窘然的在衣服上擦了擦，用掌心替她擦掉沾染上的殷红血渍。
冷风吹拂脸颊蓦然感受到姜鹤砚手心的温热，脑袋微微向他侧了些弧度。
眼神不由自主地盯着姜鹤砚同样沾血的脸，一股陌生的暖意在心底油然而生。
一段时间不见，他的面容虽没什么大变化，但总归不似最初看见的那般细嫩光滑了。
打量他的几秒钟里，他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小纪队长可算是归队了，感觉怎么样？”
满脸笑意的看向他，朝他笑了笑，轻声说道：“没事，他们还不至于伤害到我，顶多消耗些精神罢了。”
余光瞥向地上那俩已经变成养料的疯子，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姜鹤砚目光沉沉，鼓起勇气紧握她有些冰凉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