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抢走,然后销声匿迹。他有说要孩子的抚养权吗?”
“这倒没有,只是孩子得了一个病,需要他的骨髓。”
“我觉得这个男人是可以托付的,如果你朋友爱那个男人,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孩子也都得这么做。”
车子上,司机给南安不断证明这个男人的可靠,搞得南安觉得这个司机是玄青派来劝说的。
记者司机还是忍不住八卦问了一句,“你朋友爱他吗?”
要说没有感觉的话,刚刚玄青没有追来自己为什么会失落,要说爱也不成立,五年前是他毁了自己的清白,心里肯定是恨的,但是现在又恨不起来。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了,司机继续说道:“小姑娘,医院到了,你让你朋友好好想想,我觉得那个男的挺好的,虽然我没见过,不要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南安点了点头,有些尴尬的说道:“好的,司机叔叔,我回去会好好的跟我朋友说,谢谢司机叔叔跟我说了这么久,我先下车了。”
哪有什么朋友,那个人就是我,第一次这么对着长辈撒谎。
南安一下车,感觉自己解放了,终于不要在左右为难了,她坚信自己不爱玄青,玄青要求跟自己结婚就只是为了豆豆,等他遇到喜欢的人,到时候她也该离开了。
不过这些由不得她多想,待会的手术很重要,南安整理好自己的思绪,投入准备工作中。
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就到了进手术室的时间了,南安穿好制服,给自己工具消完毒,说了句:“加油,南安,我相信你可以的。”她给自己鼓足了气,然后便去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面有不少的患者家属,站的站,坐的坐,哭的哭,安慰的安慰,手术室内,南安作为主刀医生,一直不停的跟身旁的护士说:“手术刀,棉签——”
护士也不敢马虎,一直在给南安递工具,手术台上医生们都在很努力的给患者做手术,就这样坚持了几个小时。
外面的天色,从白色慢慢变成浅红,又慢慢变成黑色,手术室外的患者家属,一直盯着手术室门前的牌子,终于,牌子变成了黑色。
不一会,南安就走了出去,刚想出去透口气,一大群人就围了上来。患者家属一直喋喋不休的问南安患者的情况。
南安脸上全是汗水,顾不得上抹去,冷静回答他们的问题:“病人情况很乐观,手术很成功,在医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些患者家属听到南安的话,才松了口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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