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突然发生的一幕，盖尔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击溃了。他望着那些死去的少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
那落下的三分之一黑刺贯穿了被挟持站在黑刺下方的那些少年的身体。黑刺精准地从他们头顶的中心刺入，又从臀部穿出。
那些少年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惨叫，就死去了。而剩下的少年则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他们生怕下一秒死亡就降临到自己身上。
如此吵杂的场面让阿特凡斯皱了皱眉头，他刚想让这些少年闭上嘴，但刚转过头就看到了从半空落回到地面的莉尔。
看见莉尔因为听到这样的尖叫而变得愉悦的神情，阿特凡斯笑了笑，便没有让那些人类闭嘴。
『怎么样，先生，现在你可以做出决定了吗？』阿特凡斯回过头看着盖尔，轻声问到。
大概是觉得抓住盖尔的脖子会让他说话有些困难，阿特凡斯便松开了手。
盖尔立即倒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过了一会，盖尔终于缓过气来，吞吞吐吐地说到，『我……我愿意……』
『主人，莉尔觉得他好像其实并不愿意呢，这样的声音一点都不坚决。』莉尔故意提高了音量，对阿特凡斯说到。
『那么你觉得应该怎么让他更坚决一点呢？』阿特凡斯瞥了一眼莉尔，问到。
『莉尔想让这些孩子张开嘴，让他们的嘴对准主人您凝聚出来的黑刺，再让黑刺落下。这样，他们只会被黑刺贯穿身体，头还有心脏都不会受到损伤，想必这生不如死的感觉，会让他们发出更美妙的惨叫！』
莉尔越说，脸上的表情就越兴奋，连声音也变得莫名的有些矫揉造作。
听到莉尔这么说，阿特凡斯冷笑了一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内心充满了恶趣味啊。』
不过，阿特凡斯并没有反对莉尔的建议，便命令艾瑠莎的分身将一部分少年的嘴张开，又把他们的头强行抬起，让他们的嘴巴对准了上方的黑刺。
做完这一切，阿特凡斯又将目光落在了盖尔身上，微笑着说到，『先生，请给我更坚定的语气，不然，我会选择听取手下的建议。或者，我还可以让我身边的手下到你的城邦里娱乐一阵子。』
莉尔所认为的娱乐到底是什么，现在就连只是第一次看见莉尔的盖尔也大概知道了。
『我愿意！请不要……继续了！』盖尔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用自己现在能发出的最响亮的声音大声且快速地说到。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