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贺晋年要怎样把股价拉到他心目中的价位上呢?
那个点位应该是多少钱,这些都是叶宁比较关心的。
“腰斩。”贺晋年的眸光是温柔的,落在叶宁的脸上了好像是点点星光。
但是他说到腰斩的时候,却是眼神里的决绝,狠戾得与刚刚好像判若两人。
叶宁知道他父亲的车祸离世与母亲到现在昏迷 不醒都给了贺晋年极大的打击,只不过是他向来内敛,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腰斩跟她估计得差不多,她大约能在下跌到百分四十的时候就可以开始进场了。
其实就算是知道能够腰斩,但是她也不可能在下跌百分之五十的时时候吃入所有的筹码,毕竟想要都买到最低价那是不可能的。
叶宁从不贪心。
其实股价会跌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股价的上升最重要的基石就是稳定的业绩与扰质资产的置入,可是这两样现在贺氏全都不占。
贺晋年离开之后,可以预见的是整个贺氏的业绩如果不是造假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再继续往上的,这在年报里应该很快可以休现出来,而更不可能有做优质的资产置入,毕竟现在外头关于贺氏涌入热钱的各种说法已经让人有点觉得人心惶惶的。
如果贺振泽敢在财务报表上做假,那就是死路一条。
但是他好像也只剩下饮鸩止渴了。
那么大的企业并不好像是贺振泽想像的,坐在那个位置上签着字,钱就雪花般的落下来了。
从挑选项目,到人事任免,资产置入这都是需要足够的天赋当然还有一定的人脉,最后需要的是果断决绝的魄力,而这些都是贺振泽不具备的。
整个财务报表看不到新的利润增长点,其实贺振泽已经慌了。
这场战争其实还没有开始就好像已经都注定了结局。
攻心才是上上之选,对手的心乱了就已经赢了。
周循在外头重新又磨好了咖啡,泡了两杯再端进去,时间差不多,已经要开盘了。
他拿着一份工资,现在好像是要持侯两个人,这买卖真的是有些亏本了。
“周助理,这些我来做就好。”安妮从她的办公室里出来,就看到周循手里拿着托盘,里头的两杯咖啡香气十足。
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些事情怎么能让周循来做。
虽然贺晋年跟叶宁是那种关系,但是怎么来者是客,让周循做这个是有些不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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