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已经变成了阴冷，“我可以等，等你对他失去信心的那天。”
他说的是信心。
可惜余笙并没有想那么远，看到他离开，这才撤回刀片，逃亡似地下车，跑向韩义。
韩义看到她安全归来，眼里闪出释怀的笑，颤抖着伸手去抹她颈上的血珠，“傻姑娘，为什么这么傻。”
他刚刚透过车窗看到了她要自残的画面，他的心都给扯痛了，刀割在她身上却胜过割在自己身上！
余笙摇头。
满脑子想到的是顾司慕的绝情冷酷，眼泪滚个不停。
背后，顾司慕的车子呼地开出去，带了强劲的风，能把人吹倒。
他终是走了。
余笙伴着韩义走了出来。
“现在诊所不能开了，你该……怎么办？”她的眉眼里染满了担忧。
看到余笙这个样子，韩义心生疼惜，将她揽了揽。
傻姑娘啊，从来都只知道替别人操心。
他扬了扬双手，“放心吧，天无绝人之路，只要这双手还在，便不会找不到工作。”
他的乐观感染了余笙，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夜。
低迷。
顾司慕一人坐在吧台，默默喝酒。
面前一瓶烈酒，已经喝了大半。
吧台上仅开着一盏小灯，照出他线条利落的下巴。这下巴，在酒液的映衬下竟勾起了无奈。
心情不好的顾司慕，戾气更重！
他的眼底泛着血样的红，分外骇人！
余思柔走来，看到他这样子，眼底泛起一阵烦躁，但看到那几乎喝光的酒时，目光又清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