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很差，随时可能……死。可他不愿意接受治疗，因为说欠你太多，想承受你承受过的苦来折磨自己。”
“这阵子他因为你回来，已经不眠不休了好几天，刚刚晕了过去。余小姐，他再这么下去一定会撑不住的，您去劝劝他吧，您劝他，他一定会听的。”
听说顾司慕为了自己竟自伤心脏，余笙还是极为惊讶的。但就算惊讶，也无法消减她心中的恨。
她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哪天真的要死了，通知我一声，我会给他送花圈的。”
她的唇上始终染着冰冷的讽刺，再不复当年的温和。
邹炎看着眼前的她，只觉得自己一定认错人了。余笙从来都是软绵绵的人，逆来顺受。她那么在意顾司慕，他有一丁点儿不舒服她就会急得掉眼泪。
余笙说完，抬步要走。
邹炎这才反应过来，来拉她，“余小姐，当初的事不能怪在顾总一人身上，他伤得那么重，您却突然不见。而他醒来，看到的是您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照片和视频，加上之后的很多事情，难免不信以为真。”
“且不说他，我这个局外人都以为……一切是真的。”
“所以，这是我的错了？”余笙回头，反问，声音依旧冷冰冰的。
“你们这些人可真是可耻，自己犯下的错要别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