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吗？”
这个问题放在她心里已经很久了。
“不是值不值得爱的问题，而是坏人太狡猾了。”余笙斗争过杨雨心和余思柔，已经有了经验，“他们哪怕到了最后关头，辩无可辩，也要想办法给自己找出生路来。”
“你该知道，刚刚‘荆奶奶’并没有留下来做证，荆川东也会怀疑是有人故意陷害她的。虽然录音很像，但造假并不是不可能。”
“但正是因为录音像，荆川东一定会在冷静下来后多一层思考的。他们不是傻子，只是不愿意信任他人罢了。”
“但愿如此。”白羽轻声道，眼底垂下了浓重的阴影，“如果荆奶奶真的还在就好了。”
刚刚的“荆奶奶”不过是圈姐装的。
想着和荆奶奶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想着她的慈祥善良，白羽心里一阵阵难受。
余笙心疼地抱着白羽，“人死不能复生，但我们可以帮她找到害死她的真正凶手，让她的子孙惩罚这些坏蛋。白羽，耐心一点，我们一定能取得成功的。”
“嗯。”白羽回抱着余笙，“感谢上苍，让你活着回来了。如果不是你回来帮我，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后，我们再也不受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