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直来直往。
“余笙死了。”萧白楠道。
“死了？”顾司慕自然不信，“萧白楠，这是你的地盘，有必要跟我说谎吗？”
萧白楠没有回应，只招了招手。
有人拖了个打得满身是血的女人到来，把她丢在了地上。
是肖晴晴。
萧白楠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肖晴晴，“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肖晴晴被打得皮开肉绽，眼睛边上更是血肉模糊，完全没有了先前精致美丽的样子。
她看一眼萧白楠，再看看顾司慕，“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爱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有什么好！”
“我叫你说余笙的下落！”萧白楠突然一脚踩在了肖晴晴的背上，踩是得她一口血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肖晴晴却像狂了一般，不仅不喊疼，反而尖锐地叫了起来，“死了，死了啊！她跟我抢男人，我不想要她活！我知道她会去爬古岭，跟着她上去了，我亲手把她推下涯去的啊。”
她看着自己弯曲的两只手，眼底流露出疯狂的微笑。
“爽，好爽！”
萧白楠一脚把她踢到了顾司慕的面前，“听到了没有，余笙已经被她推下山涯了！再也不会回来！”
“不，不可能！”
顾司慕原本硬挺的身体因为这些话突然就晃了起来，他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萧白楠，不要骗我！”
“是不是骗你的，你自己去那里看看不就知道了？余笙思念阿言，去了阿言当初掉落的地方，她在祭祀阿言的时候，这个女的从她背后下了手！”
“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刚好看到她把余笙推下去！”
“亲眼……看到？”顾司慕的身子又晃了一下。
如果仅仅只是肖晴晴的一面之辞，他至少还有个念想，可萧白楠亲眼所见……
他一下子捂住了心脏，再也没有力气去制肘手底下的那个人。好在邹炎手里还带着**包，足以炸毁现场所有人！
萧白楠挥了挥手，“这个女人你要怎么处理随你。”说完转身要走。
“为什么不照顾好她？”顾司慕捂着胸口，极致的疼痛让他无法呼吸，但却还是要倔强地问出这句话来。
“把她带来这里却不能保护她，萧白楠，你干什么去了？”
萧白楠的步子猛然扎下！
“我也想保护好她，可她根本不愿意听我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