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她曾经用过，所以知道。
敢情顾司慕吃了那种药？
余笙瞠大的眼睛，露出的是完全不敢置信。见面后他虽然抱她，亲她，但她始终觉得他在理智的范围之内，并没有逾矩。
“他什么时候吃的药？”她忍不住问。
“敬酒的时候。”邵余代为回答。
“敬酒？”余笙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敬酒，但她见到顾司慕的时候，他的身上有酒味。
显然，跟自己见面的时候，他已经喝了酒。
她惊讶地朝顾司慕看过去，“你……你竟然……”
那样的药物有多强劲她是知道的，他竟然半点没有自己面前表现出来！这要多大的耐力！
“我没事。”顾司慕摇摇头，连唇角都是白的，却极力摆没无恙的表情。
余笙再没办法在这个时候任性，最后默默无声地坐在旁边。
看到她愿意听话，顾司慕这才垂下疲惫不堪的眼皮。
邵余和医生为顾司慕打好药后便悄悄退了出去。
余笙扭头过来，现在才敢打量顾司慕。
他的脸依旧苍白苍白，没有一丁点的颜色，脸部的颧骨都耸了出来，不是一般的瘦。因为心脏不好，他的唇周侧泛着淡淡的青色。
几根指头随意地撒在沙发上，也是有骨无肉的样子。西装裹着的修长身形也空荡起来，不再那么贴身。
以前的他多么健壮，什么时候都精神抖擞，何曾这个样子？
余笙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怜惜，胸口阵阵发酸，眼底更有了泪意。
她没办法看下去，扭脸离开。
杨淑云今晚的心情特别地好，尤其在看到顾远泰一脸吃痒的表情离开时。她压抑了多年的愤怒不甘和仇恨，似乎在今晚全都得到了释放。
她的唇上扬起了满足的微笑，大步朝楼上走。
早在带杨雨心来参加这次晚宴的时候，她就让医生给杨雨心打了大剂量的排卵针，今晚之后杨雨心是一定会怀孕的。
只要杨雨心怀了孕，顾远泰想把私生子招回来的心愿就算彻底破灭了。
她喝一口酒，将杯子晃个不停。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顾远泰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找那么多女人讨好司慕，无非是想把他的公司并到顾氏，让你再风光一把。”
“如果这个计划失败了，你一定会以司慕身体和无后为由，找一个私生子回来管理公司的。”
“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