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两人已经道完歉，阿言满意地勾勾头，拉着余笙和阿汉往外走。
“舅舅你疼不疼？”阿言边走边努力踮脚去摸阿汉的脑袋。
阿汉摇摇头，“舅舅不疼。”
“还说不疼，汗水都滚了这么多。”余笙心疼地轻语，去扶他，“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好，我们去医院。”阿言扶住阿汉的另一边，三个人挨得很近很近，很亲密很亲密。
顾司慕目送着三人离去，这样亲近的画面让他无比嫉妒又无比羡慕。哪怕做梦，他都想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
如果阿言没有说刚刚的话，他想，他会主动去接近他们的。可阿言的话让他失去了勇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相亲相爱的样子。
“孩子叫什么名字？”
他才问。
“啊？叫昆得。”女人以为他在问自己的孩子，连忙道。那个女人和小孩似乎并不想理顾司慕，是不是他想通了，决定认自己的儿子做养子了？
女人忍不住又做起美梦来。
顾司慕不语去看校长，校长明白过来，人家问的可不是眼前这小钢炮。
“余韩言。”他连忙回答。
“余韩言？”
顾司慕咀嚼着这个名字，原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加苍白。
余笙把自己的姓和韩义的姓组合了做阿言的姓氏，显然，她心里依旧深爱着韩义！
他突兀地想到，在一次两人短暂冰释前嫌的时候，她曾喜滋滋地让他给阿言取名字。听说他愿意让阿言入族谱，她开心得像个孩子。
是他，亲手把孩子给推了出去，把他自己的亲生儿子推给了韩义。
哧！
一口血突然吐出来，湿了他的衣襟！
余笙把阿汉和阿言都带去了医院。
阿言虽然和小钢炮打了架，但身上只是些轻微的抓伤，倒是阿汉，头上的包包大得吓人。
“这种包包问题可大可小，还是快去拍个CT吗。”医生看到他头上的包包，一脸严肃。
阿言听医生这样的口吻，担心都要掉下眼泪来，“对不起啊阿汉，是我没照顾好你。”
阿汉傻呵呵地笑着，“跟阿言没有关系，是阿汉自己不小心，阿言放心，阿汉一点都不疼。反正阿汉已经傻掉了，被撞再傻点也没事的。”
“不过阿汉真的没用，好像保护不了阿言。”
刚刚那个小钢炮对付他，他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