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味道呛得她咳嗽起来,赶忙皱着眉头放下:“你还在喝这个酒!”
“你还是喝不惯啊。”梅宴可高兴看她狼狈的样子,顺便把旁边擦桌子的帕子递给她擦嘴:“没办法,偶尔来点,别的酒我又喝不醉。”
“每次都是这样……咳!”地如心被她弄得没脾气,烦恼地接过帕子,然后发现这根本就是一块抹布,嫌弃地丢在桌上。
似乎一起丢下了什么包袱,她胡乱抹了抹下巴,和梅宴一个姿势地往后仰过去,还翘起了腿。
“说正事,都二百年了,你也该进阶了!”
梅宴嗦了一口烈酒,砸了咂嘴,摆手:“旧伤未愈,太难太难。”
地如心鼻子里发出一声让人听了骨头都要酥掉的哼声,“你个滑头鬼,真的是因为旧伤,还是因为你不肯?”
梅宴在椅子里扭了扭,勉强苦笑:“别戳人伤疤啊。”
“梅宴,你不可能就这么耗死你自己。”地如心的如丝媚眼转过来,很惆怅地看她。“再说,你现在又开始带孩子了,他还是这个乱七八糟的身份,你总要多做准备。”
“有什么可准备的啊?他天赋那么好,我盼着他一百年就能超过我呢。”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跟我打马虎眼?你先说说,你为什么要招惹玄凌!”
“不是我招惹的他。”梅宴摸鼻子。
“不管是不是你招惹的,他那个脾气你知道,现在沈宣又留了个孩子……你觉得,他那个心眼,会不会高兴让这孩子长大,时刻提醒着他,曾经有过这么一出?”
梅宴搓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得承认她说的有道理。
玄凌是个心眼比针眼小的家伙,密山派那些人行事作风也没有什么仁义约束,说不定哪天被人挤兑得不高兴,可能就会钻牛角尖……甚至会想着把沈鱼杀掉!
毕竟,这是他的青梅竹马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虽然摇摇欲坠的绿帽总有一天会被人忘记,但是人一辈子,能有几个白月光?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变心,想想就可怜。
“行吧,你都特地提醒我了,我会想想办法,尽快突破的。”如果玄凌给她找不自在,仅凭元婴实力确实会有点难受。
毕竟,保护一个人,要比杀一个人困难得多!
“敷衍!”地如心的手指头直戳她的眉心,很刁蛮的动作,却自带了几分娇嗔,根本就凶不起来。她拿出一个保存灵物的盒子,故意像赌气似的往桌上一丢,扭过头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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