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啊。”沈鱼从善如流地应了下来。
梅宴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发现,今天跟徒弟说了几句话,怎么比跟合体修士打一架还要紧张?果然是孩子长大了,就不能任她搓圆捏扁了。
梅宴委屈,为什么每个徒弟都最后都被她养得像祖宗一样,没大没小,什么都管!
第二天一早,师徒两人就离开了浮岛。他们带了一只机关木鸟,时不时地飞起来扑腾两下——双眼没有闪红光的时候,碧微也很安静,就像真正的鸟儿一样。
天气清朗,梅宴慢悠悠地跟着沈鱼的速度,颇有些母子二人带着宠物出门游玩的闲适。
“灵山弟子在宗门内必须穿制服,出来之后就没有那个规矩了。咱们一会儿先去买衣服。”
沈鱼的目光凉凉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也是,你的衣服少了,是该买点。”
梅宴被噎了一下,尴尬地讪笑:“是给你买啦。我知道一家店,有低阶的道袍,样式很可爱的!”
“无所谓,我的衣服又不会丢,还够我穿好几年。”
梅宴赶紧闭嘴,知道这件内衣的梗还是没有绕过去。
都说了没想当他后妈,怎么还一直盯着自己的个人生活不放啊?
梅宴的心大是真的大,不仅对这种赴约无所谓,也对沈鱼明显的低气压毫无感觉。只要她觉得自己没什么错,面对徒弟就完全不虚。
当然,旧衣服被当场认出来,还是有那么点尴尬;但这也仅限于“对财物保管不当”的这一点尴尬而已。血剑堂的信息她可是知无不言,没有任何隐瞒,在梅宴心里,徒弟完全就是在挑她的刺。
为什么好好的出来玩,徒弟还是不高兴?难道是嫌自己没有早点儿带他出来吗(哭)。
这就是梅宴不懂男人了。
男人就是男人,即使沈鱼才十岁,他也很清楚对面是个什么样的变态了——贴身衣物,血书,时间地点,这明摆着就是挑戏。
这女人是怎么做到厚着脸皮坦然赴约的?真想把她的脑袋摘下来摇一摇,看看里面到底能甩出多少水。
师徒二人就这样别别扭扭地来到了蔚城。
这是一座仙凡混居的城池,城里只有一些散修,多是炼气和筑基修士。因为是特地早早来逛街,梅宴牵着沈鱼从空中落下,在这座繁华城市的街道上缓缓步行。
这里紧邻灵山派,大门派会定期派出一些低阶弟子出门采购杂物,间接养活了一些靠手艺吃饭的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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