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枭却上前一步,脸上充满了那种理所当然的恶意。
“只要能达到目的,手段又有何区别?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不管是人还是魔人,是妖兽还是灵草,强者掠夺弱者,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梅宴的左手手心,还攥着那半根彤管草,死死地捏着,似乎在借此稳定自己的情绪。
沈鱼慌了,从身后握住了她——这是师父握剑的手,轻微的颤抖和滚烫的温度通过掌心的薄茧传过来,让沈鱼的心脏忍不住咚咚直跳。
梅宴感受到手上的凉意,瞥了一眼自己的小徒弟,虽然还是目光冷肃,却迅速回过神来——他这是,吓坏了吧?
她愣愣地,木然地看着沈鱼。徒弟都是很脆弱的东西,一个不小心就会死。
她不愿看到你这样,不管是为了魔渊还是为了什么,她手把手教会他们一切,不是为了看着他们去死的。
致微是乖孩子,会害怕;但是寒微当初真是太傻了,他什么都不怕。
梅宴面无表情地回握着徒弟冰凉的小手,把他往身后拨了拨。
“玄枭,我不想跟你辩。我只是跟你说,现在的我,跟以前不一样了。”
她抬头看着玄枭,心态恢复了坚定,就像风中的草,弯而不折。
“我可以力所能及地帮你,但是到此为止吧!玄凌真的以为我在勾引你,不能总是惹他……”
玄枭阴沉地打断她的话:“他再找你的麻烦,我就把他杀了祭剑。”
梅宴无法理解地看着他,“玄凌找我麻烦也是为了你,他把你当亲兄弟,你连这话都说得出来?”
“他把我当什么,与我何干?”
“玄枭,就算你是全真弟子,也不能这般无情无义!”
“天道本就无情,是你太过执迷,才不能以身证道。”
“以身证道?”梅宴觉得这人真是难以理喻,“既然如此,多说无益。”
她把灵石袋子丢在座位上,背着手,御剑而起。
“走吧,让我看看,你这些年又长进了多少!”
玄枭的心情大好,“老地方,老规矩?”
终于把这俩人惬意美好的一顿饭给搅黄了,他现在无比舒心。
“老规矩。”梅宴牵着沈鱼一马当先,她这顿饭吃得很不痛快,现在她是真的很想揍人!
……
老地方是一片光秃秃的山头,有着和这附近其他地方画风迥异的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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