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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袭击着他的神经,忍着眩晕,他好容易找回发声的力气,虚弱而断续,却又异常坚定地向梅宴宣告。
“我……不跪……你……!”
他喘息着的喉咙里,仿佛呜咽一样挤出这些话。
“我一身所学,全无半点剑道传承。更何况……你……你都教过我……什么?”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发,他却强撑着。
“老师的本分……都是灵照师叔在做。你,到底哪一点……像个师父?”
他逞强地勾起嘴角,瞬间尝到了自己汗水的味道,这种苦涩的刺激之下,他毫不犹豫地向梅宴捅出致命一刀。
“若不是……当初、情势所迫,我怎么会……拜你为师?”
这段师徒名分,从最开始,全是为了保命。
保他的性命.
——剑宗已经几百年无新进弟子,固然有梅宴这个宗主懒于宗门事务的原因,客观因素就是剑与体修的道路,真的没落已久。
任是有的选,没人愿意学这些,即使梅宴的战力有目共睹,也没人愿意继承她的衣钵。
不过他现在的后悔,却不是因为这些。
当初以为的幸运,幼时以为的亲近;在那短暂的时光过去之后,撕开二人的关系,只剩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若不是师徒该多好!
即使她现在是关系疏远的梅宗主,是高高在上的战神,也没有“天地君亲师”这样的壁垒。
现在的她,最亲近,又最遥远。
永远看得到,却永远摸不到。
触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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