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啊,就算你愿意误人子弟,也心疼一下我吧。我之前查了好多史料,都没搞清楚这一步的具体作用。”
不怕痛苦,就怕自己的坚持和努力被证明毫无意义。
虽然沈鱼坚信梅宴不会为了好玩去折磨别人,但是这池中大部分人,都已经心浮气躁起来了。
这样纯粹的肉体疼痛,绝大部分修真者在筑基之后就没有经历过;更何况这些被困在瓶颈期、有如晾干的咸鱼一样,根本不愿意翻身的修士。
他们修仙本就不是为了好勇斗狠,而是在门派中做一些杂事,养活自己,求个几百年的长生。若不是寿数将近、走投无路,谁也不愿意过来找罪受。
梅宴就像每个体修一样,懒于解释每一个苛刻步骤的意义,也不愿意用美好的愿景去激励他们。
事实上,这点事情,远不如她跟闺蜜传悄悄话来得重要!
虽然同为灵山派弟子,但是她看过的优胜劣汰何其多野,这些天赋极差只能走偏门的可怜人,跟一个个待宰的南瓜毫无区别。
但是沈鱼不一样。那些孩童的名单,都是他一个个筛选出来的,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对“剑宗大师兄”这一身份产生了认同。
出于这些微妙的责任心,他也想尽量催一催自家的惫懒师父,让那些本有可能过关的孩子,不要因为年少无知,错过了修行体术的机会。
他已经打听明白了,这次是轮到梅宴进行公开讲道。
几十年才轮到一次的事情,她竟然想像放羊一样糊弄过去,实在是懒得过分了!
他心里腹诽着,果断开始使用屡试不爽的撒娇大法,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梅宴。
“师父……师父你就算不疼我了,这儿还有这么多同门,也要稍微提点一下啊。”
梅宴拒绝接受撒娇,故意不看他,对着亭子顶吐出一大口烟雾:“懒得讲。他们又不是来学炼体,就只是为了续命而已,何苦费那个劲!”
“但是那些孩子不是啊。”沈鱼脑袋趴在自己胳膊上,就像条大狗子看着主人犯傻。
“这些孩童不过几岁,一张白纸而已,还没有什么偏见。这些孩子法术天分不好,正适合体术修炼,师父费点儿心,或许真的有可造之材呢?”
他这可谓是苦口婆心的劝说,终于让梅宴稍微抬起头:“你看过他们的天分了?”
“灵根测试的结果我全都看过。太优秀的我都已经筛选掉了,这些孩子大多是附近城镇里来,知道珍惜最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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