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魔人的那些歪门邪道。真是傻师父,那是两种力量体系呢,哪有那么容易学!
虽然知道这事情和魔修彻底没关系,但是梅宴看着怀里这个弱兮兮的熊孩子,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抬手戳在他伤口上,沈鱼嚎叫得真实:“疼疼疼!师父……”
泪眼汪汪,心里却是恶狠狠地发誓:死女人竟敢欺负你男人!小爷我早晚会还回来的!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让沈鱼有如同往日一般亲昵的错觉。
“你还知道疼?”梅宴手上没停,指尖用灵力戳进他的经脉,同源灵气终于阻止了伤口上残余剑气的肆虐。
这个过程剧痛无比。沈鱼噗地吐出一口淤血,面若金纸,额头青筋暴露,冷汗涔涔地在地上蠕动翻滚。
梅宴似乎是故意的,手法十分粗暴,普通的“封经脉止血”的操作,硬生生地成了处刑。
所以沈鱼的反应虽然有些夸张,却也有大半是真实的。打了几个滚之后,伤口疼痛稍显缓解,而且终于成功看到梅宴的不忍。
“疼。”他抓着梅宴的小腿,“师父,扶我……”
梅宴终究是伸出手,把他连抱带扛地捞起来——沈鱼的身高已经容不得她背着了,只能半拖半拽。
她扶着他到旁边的榻上,放下躺好。想站起身来,脑袋却不知道挂到了哪里,整个人一歪,摔在他身上。
“嗯……怎么回事?”好像压到他的骨头了,有点儿硌人。都已经十八岁了,每天营养没落下,怎么还是这么瘦啊。
“等,发簪缠住了。”
沈鱼脸色又白了几分,这一波真不是故意的。他强忍着不敢表现出异样,艰难地解他缠在梅宴簪子镂空花纹缝隙里的道袍领子边,姿势非常尴尬。
鬼知道这两个东西怎么缠在一起的!沈鱼不敢硬拽,怕把领口扯开,梅宴却失去了耐心,直接拔了头上的簪子,站起来整理头发,用一根发带束了。
她这才兵荒马乱地想起来,这是她开始改变形象的第一天,用的不是发带而是发簪,甚至穿了一套素净的长裙。
好像现在也不那么重要了——对于一个拼着受重伤也要留下别人的小崽子来说,外表的细微改变,真的有影响吗?
看来,只有变成老婆婆一条路了……
沈鱼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率性地绾着一头青丝,心里突然就甜甜的荡起来。
“师父帮我上药,帮我打绷带。”沈鱼扣下了那支发簪,安稳地摊在那里,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