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还是我先？”黎果果转身看向宫亦年。
面对着黎果果，宫亦年还真开不出口。他面无表情，态度淡然。
等了几分钟，黎果果只好先说，“为什么安排程韵儿进入瑞帕莎？她既不是专业模特，又不懂服装。让她进来对这次大秀有什么好处？”
程韵儿确实是一事无成，并没有什么优秀的地方。可唯一能派上用处的就是她和黎果果的关系。黎果果身边的殷勤者断了又来，根本排不干净。让她过来看着点，也好让黎果果知道自己的身份。
宫亦年没吭声，他声调扬起，双臂盘绕在一起，“你就没有想告诉我的？”
告诉他什么？他们之间有可以说的事情吗？黎果果眨着眼睛，内心隐隐失落。他是在岔开话题，害怕她去拒绝程韵儿的到来？
面对面同处在狭小的空间里，黎果果却觉得面前的宫亦年格外的陌生。上一世到这一世，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有那么久了，可宫亦年却神秘如故，她猜不透。
“没有。”黎果果抬眸，眼神里带着冷漠与疏远。
心里燃烧着期待与兴奋，在此刻，一一化作灰烬。宫亦年红着眼，再次问道：“你确定？”
“没有。”依然是一样的答复。
不知道宫亦年是怎么离开的，黎果果全程傻傻的站着，脑海中满满都是门开的那一刹那，宫亦年对程韵儿的温柔。果不其然，他们这一世又一次的勾搭在一起，难道结局真的会一样？
失落的一下午，黎果果魂不守舍的整理好尚欧需要的布料，在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她才慢慢吞吞的收拾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