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态度疏远,拒绝了程韵儿的邀请。她环顾四周,着急问道:“你刚刚说有事情要告诉我,现在可以说吗?介意做记录吗?”
笔记本、钢笔,工具倒是齐全。程韵儿将咖啡杯推到一旁,开口道:“可以,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最后的署名写上匿名。”
作为记者,这种要求保密者不说,报社也会遵循保护透露信息者。陈红点头,低着头,认真的将程韵儿说出的每一个字记录在笔记本上。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傍晚。黎果果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拖鞋一正一反‘躺’在地面上。
“果果。”随着声音的靠近,宫母从门外探出头。
一个鲤鱼打挺,黎果果从床上坐起,“妈,怎么了?”
“没事。”宫母进屋,顺带将门从里紧紧关闭上。几步走到床边,依偎在黎果果身旁,自然的勾住她的手臂,“你今天和亦年出去逛街了?他主动带你去的?”
“是啊。”黎果果受宠若惊。
脚丫在鞋里来回蠕动着,宫母捂着嘴巴,肩膀上下抖动。
“……”黎果果一头黑线。宫母要是知道他们只是欺骗,现在有多高兴,知道真相后就会有多难过。
“果果,亦年既然闲下来休息,你们就好好培养感情。人嘛,都是日久见人心。亦年心里有你,他这个臭小子就是嘴巴硬,又不会说。一起生活,你多担待点。他要是惹到你不开心,你直观开口,到时候我亲自收拾他。”
“嗯。”
宫母从房间出来,正好碰到上楼的宫亦年。笑眯眯的对着他,格外的亲密。
宫亦年笑哈哈的回应着,插肩而过,宫母伸手朝着她后背轻轻拍了拍。力度不大,带着丝调侃。
老宅里一片祥和,宫母一高兴,家里气氛都变好起来。连着宫父都沾光,吃到宫母亲手烹饪的红烧肉。
想当年,宫母出身名门,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也是那一手的好厨艺,勾走了宫父的味蕾。几十年过下来,宫母在宫父的位置只增未减。
“亦年,你还记得你张叔叔家的儿子吗?”宫母瞥了一眼黎果果,放下筷子,注视着正剥虾的宫亦年。
什么张叔叔李叔叔,不重要的那些人,宫亦年可不清楚。摇摇头,剥好的虾仁丢在黎果果碗里,随后,又从盘子夹取一只,继续剥壳。
“我今天出门就被你隔壁王阿姨拉到商场里,挑了一大堆婴儿用品去了你张叔叔家,原来是你张叔叔得孙子了。我记得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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