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震惊之中,程韵儿脑海无限回旋着那一句话。宫亦年要是真的去了,她未来要靠谁得到富贵?
手术室门前,安特急得捶墙。
浑浑噩噩的离开了医院,程韵儿在回去的路上,想到了一个人。
这个时候向他靠拢,是否未来会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司机,掉头,去商贸区。”
车极速调转,朝着反方向行驶。
翌日,安特虚脱的站在病房外。他看着大难不死的宫亦年,唇角骂骂咧咧道:“你小子吓死我了,等着你醒来我一定要好好载你一顿,让你好好心疼心疼。”
诉说出去的话,对方根本没有回应。
宫母接到安特的电话,那时宫亦年已经平安走下手术台。她平复了心情后,准备出门。
“妈。”黎果果出现在门口。
宫母表情有些许的牵强,她愣在原地,迟迟没有上前。
“你这是要出去?”黎果果佯装看不出,往前与她靠近。
“亦年生病在医院里,我正要过去看看。”宫母说道,停顿了下来,许久后,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要一起吗?”
医院里她去过,那里有人贴身照顾,她去了也只会碍手碍脚让人不开心。摇头,她回绝道:“我有点不舒服,就不去了。”
内心有太多想问的,可宫母却问不出口。在她心里,黎果果和宫亦年一样重要。不想去,也不能强求。只好点头,独自离开。
回到屋内,与张妈打了照面。没有平日的亲近,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诡异的表情。仿佛在黎果果的脸上,有不干净的东西。
伫立在客厅中央,黎果果叫住了要离去的张妈,“家里的还要包扎伤口的医用品吗?”
“我这就去拿。”张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黎果果举起掌心,伤口泛着乌黑的颜色,仔细看看,里面还有一些未清除掉的玻璃渣。
张妈态度恶劣的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离开时瞥到黎果果的伤势,强劲的心又柔软了下来。她转身站在黎果果的面前,低声询问道:“需要帮忙吗?”
伤的是左手,虽然右手能够健全的行动,依旧是抵不过两只手。黎果果想起昨夜承受的痛苦,伸出臂膀,将掌心裸露在张妈面前。
从大拇指到小拇指,整个掌心横向一条伤口。大概是处理的不过仔细,伤口微微鼓起,肉暴露在外。
张妈拿着沾取酒精的棉签,轻轻擦拭在伤口上。液体刺激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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