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对此事充满抵抗。
“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需要我叫医生过来吗?”干瞪眼一番之后,黎果果开口询问。
除了眼睛是张合的状态,宫亦年其余的身体都和昏迷的状态保持一致。
起身,黎果果心里不踏实,认为他此时的状态还是让医生看看比较好。
摆动的手臂一把被抓住,宫亦年的五指扣在黎果果的手腕上,迫使她转身,不允许她离开。
“你有话要说?”黎果果低头,耳朵贴近他的唇瓣。
询问又没有结果,宫亦年根本不愿意开口。
一高一低僵持片刻,黎果果开始反抗。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她做错了事情被宫亦年抓住把柄般,莫名的心慌意乱。
躺了太久,对方力气稍大一些,宫亦年便无法掌控。手腕发酸,整条胳膊没有一点力气。
拽住的臂膀突然被松开,黎果果连倒退几步。腰身撞在床尾的栏杆上。因为惯性,挥出去的手臂打在铁杆上。
害怕掌心的伤口会被发现,黎果果开到医院时将厚重的纱布解开丢弃在垃圾桶里。刚刚挣扎的过程中,手臂的幅度过大,伤口被震裂,一股暖流从内侧顺着指缝间流淌出来。
鲜艳的血滴在了白洁的被褥上,瞬间晕染开。黎果果心一沉,手臂移动到身后,下意识的想要离开。
“你去哪?”宫亦年扬起头,质问道。
含含糊糊,她快速拿起桌子上的水壶,“我去打水。”
护士都能干的事情,还需要她亲自?
黎果果离开之后,宫亦年手臂撑在床铺上,挺身坐起。鲜血渲染开的地方,有拇指盖那么大一块。他将床尾的被褥扯到面前来,指腹在上面揉了揉。
血迹还未干,是刚刚弄在上面的。宫亦年忽然想到黎果果,她突然要离开,难道和她有关?
掀开被褥,宫亦年扯开手臂上的输液。膝盖发软,踉跄的往前一步。扶着床沿,他艰难的朝着病房外走去。
走到门口,竟意外碰到谭子墨。仇人相见,格外眼红。
“亦总,手脚不方便怎么还下来了?”谭子墨大步上前,搀扶住他。
腋下的掌心愈发的用力,宫亦年抬头回望了一眼。扒开他的臂膀,将人推送到一旁。
肩膀撞在门框上,谭子墨不怒反笑,“没想到,亦总还能有力气推开我。”
宫亦年站在门框的另一处,与谭子墨保持距离,“谭总有事?无事的话麻烦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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