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具,夹起无形的尾巴,蹑手蹑脚,在不打扰对方的情况下离开了病房里。
四目相对,火光四射。浓烈的烟火气息在鼻尖缭绕,黎果果想要逃窜,却被宫亦年拿捏的死死的。
半盏茶,她语气平静,“划伤的。”
划?她真的有想不开的时候?宫亦年的胸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握住。对方卖力的碾压,拍打在上面。
他抬手落在白色纱布上,柔情似水的询问道:“不小心?还是……”
欲言又止,逗乐了黎果果。一切真想都还未找寻到,好不容易得来的生还,她会傻到在自行了断?
看着她满脸讥笑,宫亦年抓住黎果果的臂膀,“你到底在做什么?”
消失一段时间,和谭子墨又不清不楚。最亲近的人,却是最陌生的。他猜不透黎果果都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感受到无形的压迫,黎果果抽开手臂,“伤口已经有了,再问那些还有意思吗?你运动太对了,该好好休息了。”
结束话题,黎果果拿着水壶走到床头柜前。倾斜四十五度,玻璃杯中注入热水。扫巡房间,让自己有事可做。
眸中只有背影,宫亦年就安静的伫立在那,目光一直跟随着她。
宫氏,安特在众多文件的压制中,无法喘息。
“陈特助。”门外,陈特助抱着一摞文件,再一次的走进来。
让本就劳累的安特雪上加霜。本该是宫亦年坐在这里,处理繁杂的事物。谁成想,他一句轻飘飘的交给他负责,把他困在了医院里。
安特丢开笔,倒在倚靠背上,“什么时候能休息?我想回家!”
陈特助无奈的摇头,余光瞥着桌面上堆积的文件,“这些在今天之内必须要全部解决。”
文件都是关于合作方的,因为宫亦年,一直被宫氏压制在身下的小公司不停的蠢动。为了不给对方挣扎的机会,必须在这短短的时候里,处理好文件后,快速敲定一些合作。
安特叫喊了半天,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
陈特助在一旁打下手,突然有人敲门闯入。
“什么事?”
网络安保负责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指着门外,“不好了,出……出事了!”
三人赶入操作室,每台机器上都变成黄色。内置有小红点在移动着,还有绿色小点围绕住红点。
此行此景已经是第二次了,早在几个月前,有过这么一次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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