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回到了卧室。
“你不乖。”宫亦年站在床尾,看着坐起的黎果果。一腿弯曲,一腿伸直,看样子是忍着疼换的姿势。
“还是我自己来吧。”想着宫亦年捧着她的脚,黎果果害怕他一生气,再对她鼓起的脚踝下手。
跌打酒倒在盖子上,手里拿着棉签。宫亦年瞥了一眼,反问道:“你确定?”
“大概可以吧。”黎果果犹豫道。
宫亦年不再与她讨价还价,抓着她的脚。小心翼翼的捏着棉签在上面滚动,褐色的液体掩盖住红色的肿胀。换了几次棉签,重复了两三遍。
“老老实实,再动就把你绑起来。”说着,宫亦年满脸杀气的警告道。
脚踝黏糊糊的,涂抹上的跌打酒往下滑落,水滴蹭着肌肤,痒痒的。黎果果偷瞄了一眼背对着她的宫亦年,不老实的动了动脚,都蹭到了床单上。
“黎果果!”宫亦年一扭头,瞪着黎果果,“我的话是耳边风?”
黎果果咬着舌尖,紧张的缩着脖子,“太痒了。”
“痒不知道开口?”刚合上的棉签又被打开,宫亦年抽出一根,棉球在上面慢慢的滚动着。手法很轻,棉球也只是在红肿的外围转动着,避免去碰触伤口。
好舒服,黎果果后背倚靠在床头上。眯着眼睛,渐渐有点泛着瞌睡。脑袋一歪,猛地弹起。忽略了脚,抬头看着宫亦年杀人般的状态咒怨的看着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双手掩盖住脸颊,黎果果透过缝隙,打量着宫亦年的神情。
松散的掌心攥紧,宫亦年危险的抬起手擦拭着脸颊。
“要不你去洗洗脸?”黎果果诺诺的指着卫生间。再盯下去,她怕被盯出个窟窿来。
听着飘出的水声,黎果果松了一口气。看着脚,忍不住嘟囔道:“你啊,太危险了。”
要不是脚上有伤,刚刚的宫亦年怕是想要把她的脚给掰断。
脸颊上挂着水珠,宫亦年双手托着洗手台,想想笑了出来。
在床上未洗漱的状态下,吃了早饭。宫亦年让陈特助送来轮椅,推着黎果果来到医院复查。
一天内虽然小伤未断,但是脑袋里的瘀血有了好转。医生看着片子,松了一口气,“不错,按照这个速度,不出一个星期,血块就能够全部化瘀。”
黎果果抬头看着宫亦年,翘起的唇角带着弧度,是真切的笑容。
宫亦年板着脸,故作严肃的敲打着她的额头,“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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