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亦年便要求开厂子里的车回去。
咯吱咯吱,一路上,宫亦年屈伸坐在装货车的车兜里。程韵儿费力扒拉着车框,车身一摇,身子也跟着摇晃。
中间隔着一条缝隙,黑乎乎的天空,乌云压在头顶上方。程韵儿感受着晃悠,余光撇向宫亦年。
不如趁机……
掌心提着身下的小凳子,正移动着,车轮碾压上石头,咚的一下,程韵儿倒在了宫亦年的怀里。
寒风侵入的身体瞬间感受到温暖,她迷恋在怀抱中,迟迟不肯露头。
宫亦年扯着她的后背,将人从怀中推出。
后面回市中心的路上,同一个招数,程韵儿使用了不下十次。
终于,经历了几个小时,回到了市中心。夜深人静,路上却有着刚加完班的白领,路边上,更是有小摊贩,准备收摊工作。
“下车!”宫亦年在路灯下,看向程韵儿。允许她搭车回市中心,已经是宫亦年最大的宽容。
守着冷板凳,程韵儿佯装着头疼,后背贴在车壁上。指缝按压在冰冷的铁壁上,楚楚可怜的摆着一张委屈巴巴的脸。
“亦年哥,夜深了,附近也没车,能不能送我回去。”
话音落下,宫亦年冰冷的言语从头劈下,“下车,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陈特助站在一旁,来回揉拧着掌心和指缝,犹豫着要不要上手。
她多呆一秒,宫亦年发火的几率就大一分。他们难免不会遭殃啊。正犹豫着,宫亦年主动上手了。
无视程韵儿的性别,他拉住她的手臂,不念任何的情分,将人从车上轰下来。
膝盖碰到车上,瞬间红肿起来。程韵儿不敢相信的看着凶神恶煞的宫亦年,眼睁睁看着车从面前扬长而去。
“该死!”抬脚,红肿的地方疼到程韵儿呲牙咧嘴。现在,所有的希望倒是要放在谢毕安身上了。
山林中,信号很差,仅一格信息,来电刚从屏幕上划过,便被信号阻断。
谢毕安瞥了一眼,一路谨小慎微察看路面上轮胎的行驶过的痕迹。
咚!车头拐弯时,撞击在树干上。谢毕安愤怒的拍打着方向盘,饶了半个小时,他却没有找到黎果果。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四周除了树还是树,一点标志性的建筑都没有。谢毕安往后倒,倾斜着身体,观察着后面。
突然,他的视线被一抹亮光所吸引。树林间,黄色的闪光灯一晃一晃,隐隐闪现。喜上眉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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