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
程青低下头，一颗心“嘎登——”一下，别看程云裔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一切他都清楚，他越是这样，说明事情越严重……
“三少，是我不对，我不该知情不报……”程青说道。
作为程云裔的首席秘书兼特别助理，本来应该无论什么事情都第一时间向他汇报的，可是……
程青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三少，这是我的辞呈……谢谢你这些年来对我的知遇之恩，程青感激不尽，只是这一次……就算你既往不咎，可程青实在是没脸再在你身边继续待下去了……”
“既往不咎？”程云裔冷哼一声，“程青，我什么时候是这么大度的人了？”
程青抬眸，错愕地看向那个躺在床上的男子。
程云裔将他的错愕、惊讶、以及浓浓的愧疚看在眼里，心中叹了一口气：
“当时，你若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就不是程青了。程青一直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机器，不是吗？”
程青微微一愣，看向程云裔的眸子中多了一次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