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并不讨厌。
夜九卿乐呵呵的笑着，他靠近沈惜音，靠在她身上。
“娘子，夜儿好喜欢你，你也喜欢夜儿吗？”
夜九卿眼睛晶亮，带着期待得光芒，若是沈惜音细看，便会发现，这完全不是一个傻子该有得眼神。
“会的。”沈惜音低声说着，有些心不在焉。
照着之前所看，这夜九卿之前应该是正常的，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变成这样。
这傻分为先天和后天，既然不是先天造成这后天也就简单许多。
可看他这副痴傻得模样，她直接问定是问不出什么来。
看来，她得找个时间问问那个李伯才行。
这人待在王府，必然是知道什么。
“娘子……”夜九卿凑到沈惜音身旁，沈惜音下意识往前倾了倾。
唇齿相贴，带着几分薄凉。
“唔……”夜九卿睁大眸子，也有那么几分震惊。
这女人居然……敢轻薄自己。
面对夜九卿震惊得眼眸，沈惜音抿了抿唇，略带几分窘迫。
她可以说，刚才得事情完全是误会吗？
她怎么知道，怎就这么巧居然就亲上了。
可她还没开口，夜九卿便低着头，面露委屈之色，“娘子，你怎么能对夜儿做这种事！”
沈惜音顿时有种风中石化，她都还没跟他计较，这丫的居然先质问起来。
“那你倒是说我对你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