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情势如此危笃之际,偏是不肯在后辈面前占得半分便宜。
劳牧哀知道苏眠愁绰号“翻云覆雨手”,不仅是指其人惯于玩弄手段,亦指其武学精深博杂,功夫繁复,可谓层出不穷,尤其是在成名绝技血蝠毒掌上浸淫日久,实是不可小觑,当下高声说道:“小兄弟,这把潋光剑你若使得惯,你拿去使吧。”说罢便欲将潋光剑抛给白衣雪。
白衣雪微笑道:“多谢劳教主美意。久闻苏先生这双手有翻云覆雨之能,晚辈便以一双肉掌叨教一二。”
劳牧哀“嘿”的一声,将剑收回,心想:“少年人到底是血气方盛。”说道:“此人毒掌功夫了得,少侠一切小心。”
苏眠愁心中恼怒异常,却面沉如水,淡淡地道:“好啊,胡岁寒轻功、剑、掌三绝,天下皆知。方才苏某已经见识过了轻功、剑法二项绝技,想来大雪崩手的掌法也超群绝伦。请进招吧。”他却不知自己这番话原是说错了,白衣雪所使的轻功固然是洪炉点雪行,但剑法却非雪山派的雪流沙十三式,而是百里尽染传授的素琴剑法。
白衣雪微微一笑,说道:“好,那晚辈献拙了,还请苏先生不吝赐教。”心知苏眠愁成名已久,岂能等闲视之,左臂在身前划了一个圆圈,右掌横于胸前,似发未发,正是大雪崩手的起手式“柴扉暮雪夜揖客”。
苏眠愁是武学的大行家,见他气凝如岳,全身竟是不露半分的破绽,禁不住喝一声:“好,不必客气!”扬起蒲扇般的右掌,便向白衣雪当头罩下。
他肉掌未到,白衣雪已感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扑面而至,抬眼瞧见他的掌心漆黑似墨,惟有正中处一块榆钱般大小的肌肤,却殷红如血,颇为瘆人诡异,倒也吃了一惊,当即右肘微沉,伸臂将苏眠愁的毒掌牵向身子一侧,左掌旋即拍向对方的右肩。苏眠愁侧身闪过,瞬息间还了一掌,二人便在场内游斗起来。
众人皆知这一战关系重大,无不凝神细观。但见苏眠愁身形凝重,掌如流星,一上来便即施展血蝠毒掌的绝学,占得了八成的攻势,而白衣雪身法飘忽,施展雪山派洪炉点雪行的无双步伐,与苏眠愁的血蝠毒掌加以周旋,间或乘隙反击一掌,虽一时不致落败,却无胜机可言。劳牧哀等人瞧了,不免皱起眉头,心下暗暗焦躁起来。白衣雪心中也暗自骇异苏眠愁的毒掌功夫,他屏气凝神,小心翼翼不与其血蝠毒掌正面撄锋,又兼有参寥神功护住了心脉,虽心中微感烦恶,却也尚能抗御。
苏眠愁掌风劲疾,吹得寿堂内的寿烛忽明忽暗,血蝠毒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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