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
那些还在单方面厮杀的，是鬼午国召唤出来的战鬼，这些战鬼正在屠杀大夏国此时手无缚鸡之力的士兵，战场上人哭鬼嚎。
“住手！”
练三生又喊了一次，那些战鬼依旧没有听从自己的命令。
按照练三生现在的实力，她的战巫血脉应该能够让那些战鬼畏惧才对啊，然而现实却火辣辣地打了练三生一巴掌。
不好的预感涌上练三生的心头，她有些失神。
乔飞见状，连忙喊道：“听见没有，让你们的战鬼都停手，收回去！”
鬼午国的战巫族这才醒悟过来，连忙将战鬼召回。
“等等！”
练三生冲了下去，逮住了其中一个战鬼，问道，“小鬼头怎么样了，不是，阎空子怎么样了！”
“嗷嗷嗷——”战鬼非但听不懂练三生的话，甚至张口就要咬练三生，吓得这个战鬼的巫主连忙命令它住口。
“坏了，坏了。”练三生接连询问了几个战鬼，都没能得到回应，她有些失魂落魄。这些都是最弱的战鬼，根本听不懂练三生的问话，即便练三生用了恶鬼道的语言。
练三生将左手掌心划破，血滴在地上，她一笔一划认真地勾勒着鬼图腾，并且念道：“引我魂，渡我灵，启死门，驱战鬼！”
“……驱战鬼！”
“……驱战鬼！”
练三生一连念了几遍，画几个鬼图腾，都没有任何鬼门关要开启的动静。
她跟恶鬼道彻底断了联系。
“操。”练三生冲着空气虚挥了一拳，发泄怨气。
“怎么了？”乔飞和腾冲山连忙走近练三生。
练三生难受道：“我这身体其实是从头到脚都换过的，包括我的道魄，也就是说，我不再拥有战巫血脉了。”
乔飞：“……那小鬼头？”
练三生摇头，几乎要哭出来：“我跟他也没了血契联系，将来也不会有，我更不能梦入恶鬼道，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甚至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他。”
一想到小鬼头当初身负重伤，只剩下一抔骨灰被练三生送去给阎天客，练三生就浑身难受得不行。
乔飞连忙安慰道：“不用担心，你等等可以问问其他的战巫族，再不济，你还可以回云来界，让巫电去恶鬼道打听打听。”
“也只能这样了。”练三生苦涩地笑了笑，一想到曾经跟小鬼头关系如此亲密，以后却要靠他人来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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