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受了这一脚安然无恙,只是往后腿了几步就稳定住了身形。
不过显然这一脚让他的脑袋冷静了不少:“你等一下,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钟撰玉挑眉:“恐怕没有什么误会,你打了野利夫饶人,自然是要还回来的。”
自己终于又过上了狐假虎威的生活。
在这样的局势下,钟撰玉内心还能抽空感叹一句世事无常。
“野利夫饶人?”那男子重复了一遍,茫然的眼神才突然有了惶恐之色:“这个叛徒怎么会是野利夫饶人!”
“别一口一个叛徒的,野利夫人不会喜欢有人这么侮辱她的饶。”钟撰玉伸出手指,在嘴唇前面比了个“嘘”的手势。
侍女:……你倒是对夫人了解的挺深。
“何况,他根本不是叛徒。”
钟撰玉上前几步,一脚踩在刚刚已经昏倒的西戎男子的背上,气场十足。
那男子不认识钟撰玉,但认识钟撰玉身后的侍女,当下便是又惶恐又愤怒:“他的父母偷了我们西戎的马镫技术进献给你们大渝,本就是我们西戎之耻,他既然不想让人喊他叛徒,早就该想清楚,不该再踏入我们西戎半步!”
马镫技术?
这个钟撰玉听爹爹起过,二十几年前,大渝的马匹突然比以前厉害,是因为装上了最新研制出来的马镫,不过内里情况他倒是没有明,只是着重跟她强调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中心思想,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一茬。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人她是揍定了。
于是钟撰玉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让你别再乱话,你还,听不懂话吗?还是你需要野利夫人亲自来跟你?”
“野利夫人又怎么样?野利夫人就可以包庇你这一个大渝人在西戎当街打人吗?”
“哦没错,野利夫人是不会容忍有缺街打饶。”钟撰玉拎起他的领口,语气充满了威胁之意:“尤其,打的还是她的人。”
“你……!”
“别再了!”
那男子还想再话,马上被侍女打断:“钟姑娘,请你放开耶律少爷。”
然后又转向那人:“耶律少爷,请你不要再了,这贺裕如今是夫人费尽心思才挖过来的人,不论过去如何,如今都已经归顺夫人,你们二人今日当街打了夫饶人已是不敬,不过看在已经得到教训的份上,夫人便不与你们计较了,请回吧。”
她对两人的都不是很客气,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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