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你就会知道了。”
万锦绣连忙求饶:“好好好我不乱来,到时候你可得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然我这心里抓耳挠腮的,对宝宝不好。”
钟撰玉的视线默默下移,看着她圆鼓鼓的肚子,吓得毛孔都张开了:“这个……会很疼吧?”
“这…我也不知道。”万锦绣也盯着自己的肚子,犹豫道:“听不仅很疼,还非常凶险,那四皇子的生母…就是生他的时候难产去聊。”
到这四皇子,钟撰玉便直了身子眼睛发亮:“你快给我细细这四皇子。”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知道他的生母是一个粗使宫女,十一年前我们国库空虚,北夷又正好来犯,皇上愁得喝醉了酒,回去便宠信了这个宫女,后来酒醒后堪堪给她封了个官女子便忘之脑后,谁知十个月后四皇子就出生了……”
钟撰玉回忆起十一年前,那年她正好十岁,又心算了一遍十个月后也差不多一年,那也就是大渝国库空虚向北夷求和的时间,于是了然:“是不是有人这四皇子不详?”
万锦绣点头,凑到钟撰玉的耳边悄悄:“是钦监测算出来的,他命中带煞,克国运。”
“他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幼子,钦监怎么可以随口胡诌,这简直就是要他的命。”钟撰玉皱眉,满脸不赞同。
“可不是嘛。”万锦绣也是一脸可惜:“但是先祖有制,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可斩杀、废黜皇室十四岁以下的幼儿,于是他就被扔到冷宫自生自灭了。”
“那太子可真是费尽心机。”钟撰玉冷笑一声:“他以为找个(几乎)废皇子来就算折辱我了?呵。”
万锦绣听了吓地赶紧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然后打了一下钟撰玉的胳膊:“你可别口无遮拦,太子可是一国储君,你得罪他没好处的……”
“是吗?”钟撰玉抬眼,眼底一片幽深:“那他很快就不是了。”
万锦绣心里一突,连忙捂住她的嘴:“你太大意了,这种话怎么可以就这么出来,万一我马上起来囔囔,不定你脑袋就没了。”
钟撰玉将她的手拿了下来,心中微暖:“这不就是在你面前嘛,我可心着呢,现在就给你打个预防针,回头你们回府了,也给你跟酒王爷多点闺房谈资。”
“我呸。”万锦绣笑骂道:“谁家的闺房谈资要谈你呀!”
“可不就是你们咯。”
两人笑作一团,都有意地略过了之前的事。
直到晚宴散去,宾客都纷纷离府后,钟撰玉才与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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