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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兄台,”元昭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了个招呼,见他没有反应,又重复了一遍。
“嗯?”对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拿眼角瞟了我们一眼,懒洋洋地问:“有事吗?”
“兄台,我和师弟刚刚赶路过来,想借兄台身下的条凳一坐。”元昭的回答毕恭毕敬。
“老子要睡觉,要坐到外面坐去!”说罢,那大汉又躺下了,还不时拿眼偷瞄我们,眼神中净是轻蔑。我的肺简直要被气炸了,赶了那么长的路,原本想找个歇息的地方,谁想又碰上一个无赖。只可惜我身上没有佩剑,要不然真想给他一剑泄愤。
元昭似乎也很生气,脸憋得通红,但还是拉着我走出了棚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初来乍到,还是少惹事为妙,刚才的事不要在意。”看我脸色不好,元昭连忙劝慰了我一番。
“哼,你倒是心胸开阔。”我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要是我有你那么好的武功,肯定上去教训那个没教养的小子一顿。”
“师妹,你有所不知。”元昭一边说一边招呼我坐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歇脚。“他虽说无理,但若是咱们惹出事端,肯定会连累到师父。”唉,我真无语了。整天师父师父的,他可真是个孝顺徒儿。
“哟,这不是终南山派的秦师兄吗?”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回头一看一个白衣少年款款走来,和他一比,我和元昭满身灰尘的样子分外落魄。
“赵师兄,秦元昭这厢有礼了。”元昭上前一拜。
“免了吧,你我兄弟,不用如此客气。”对方只是简单地一抬手,算是回礼。看着他颐指气使的架势,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别人好心好意敬重他,他倒好,真把自己当成爷了!
“这位是?”“哦,这是我的小师弟,和我一道来的。”元昭热情地向他介绍:“师弟,这位便是嵩山派的赵文松师兄。”“见过赵师兄。”我懒懒地抬了抬手,连正眼也没看他一眼,弄得他好生尴尬。
“呵呵,我和师弟长途跋涉,他今天有点累了,如有无礼之处,还请师兄见谅。”“即是旅途劳累,二位为何不到棚下休息?”靠!这个姓赵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嗯,那边...已经没有座位了,只好...”看得出来,元昭也很尴尬。
“什么没有座位,怕是抢不过老子吧!”不知何时,那个大汉已经坐了起来,冷不丁喊了一句,引得在座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哦,原来如此。”赵文松戏谑地一笑,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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