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从他们几句话之中，已经听出了一些东西。
几个老人还在打牌，那老李头却好像是心情不佳，就是往回走去。
张亮见状，赶紧就是跟了过去。
“老大爷。”
张亮喊住了那老李头，把自己带的烟剩下的都是递了过去。
老李头是老烟枪了，笑了笑还是收下了烟，说道：“小伙子，你们想要收购农产品啊，最好还是去临江县那边，那里种的东西要好些，我们这里，地早就不适合种庄稼了！”
老李头这话一说，张亮更加好奇了。
“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看这大棚不是挺好的吗？”
张亮好奇问道。
“你是不知道，孩子，咱们村里的地，不对，是整个汕芦县的地，都已经被那些人糟蹋的不成样子了，开煤矿，建工厂，污水早就把地下都污染了！那长出来的庄稼，吃了之后孩子都长不大！”
老李头似乎是受过这情况的毒害，显得十分的愤怒。
而在这个时候，张亮也是看到一个小孩子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他的眼神似乎是有些不好，但还是看到了老李头，立刻喊着“爷爷”过来。
老李头看到那孩子，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露出笑容，将他给抱了起来。
“别让他们再作孽了。”
老李头对张亮这么说了一句，就是抱着孩子先走了。
张亮此时，也明白了汕芦县一直以来农业受到限制的原因是什么了。
多年的工业发展，对汕芦县的土壤、水源都是有着大量得污染，在这样的污染环境之下，汕芦县基本上已经放弃了农业生产。
而现在随着工业发展受到了限制，那些依靠工业富裕起来的公司，就将目光又是投放在了近些年来快速发展的农产品上。
原先受到污染的土地，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问题。
化学品的使用，大棚养殖的发展，让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大规模而且低成本的生产。
眼下，方祖光正是要借助它，来冲击临江县的小企业。
只要临江县的那些小的农企都是完蛋了，张亮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
一时间，张亮就明白了他们的方法和目的。
“一定是用了什么东西……”
张亮心中思忖着。
受到污染的土地，不仅仅是生长出来的蔬菜会带有一些毒素，同时，产量肯定也不会高，他们肯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