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她之前全部的牺牲，也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她接过那两个纸袋子，另只手去关衣帽间的门。冯映杰却伸手一挡：“换个衣服而已，有什么好遮挡的？”
见她不语，冯映杰又凑过来，盯着她的脸，似笑非笑道：“怎么，跟我玩儿坚贞不屈？嗯？”
沈丹看着他，却忽然轻笑了声：“不敢，冯总想看，我照做就是了！”
说着，她拎着一衣服，走到镜子前，有条不紊的宽衣解带。
连衣裙，打底衫，打底ku……
像是剥洋葱似的，一层又一层，剥到最后一层的时候，沈丹深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眼泪给逼了回去，伸手拿起冯映杰给她准备的那条裙子，套在身上。
那是一件白色纱裙，抹胸的款式，胸口笼着精致的刺绣，很有设计感。
她站在镜子前，冯映杰也朝着她走过来，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轻吻着她露在外面的脖子和肩膀，忽然轻笑了声：“沈丹，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件吗？”
不等她回答，他便低下头，摸着她的裙摆，说：“当年你嫁给我的时候，穿的婚纱，跟这件礼服就特别像——只是裙摆比这个多了几层纱而已！”
沈丹听了，也随之笑了起来，眼神却极尽讽刺：“是啊，怀揣着一颗最炽热的心，穿着最美的婚纱，嫁给最坏的男人，坐最苦的牢——说的就是五年前的沈丹！”
冯映杰的神色略微一僵，随后伸手，在她的腰际比划了一下：“沈丹，等老头子七十大寿的时候，你就穿着这一身陪我去参加寿宴，好不好？”
沈丹冷笑：“您想要牵着自己的宠物出去兜兜风，难道还会问宠物是否同意吗？”
语言暴力其实没有任何作用，但她就是不想让冯映杰如意。
她现在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还能用的，仿佛也就只剩下这个脑子还有这张嘴。
她用自己的言语做刀子，能多在他身上刺一刀，就刺一刀！
冯映杰轻笑了声，倒是很喜欢她这副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以往那个低眉顺眼的沈丹，乖则乖矣，但是没有灵魂，像是一个木偶人，不想现在这么生动，甚至是活色生香！
他伸手在她没什么血色的唇上轻轻揉搓了下：“你最讨人喜欢的，就是这张小嘴了！”
沈丹忽然伸手推开了他：“冯映杰，你够了！”
他就是这样，不动声色的夺走了她的全部，她哭，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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