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同桌在下面拉了拉苏唐的裤子，头都快埋到书本里，说的很小声：“你快闭嘴吧。”
“苏唐，你给我站起来！刚才你说什么？”
苏唐掰掉同桌的手，站起来，一字一句的说：“我跟吴妹说，吴妹你看，外面有飞碟。”
徐英现在正值更年期，她知道最近自己脾气变得暴躁，但是听力跟记忆力还很好，还没那么健忘。
“你再说一遍？”
“我说，徐老师您今天特别漂亮！”
说完，冲她笑了笑。
演戏，她是专业的。背台词，她有底子。
可惜用错了地方。
“油嘴滑舌。”
徐英犯了个白眼，就在苏唐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当即松了口气的时候。徐英指着门口，轻飘飘来了句：“出去。”
我自己长什么样，我不清楚。四十多年来就碰到你一个眼瞎的。
徐英走到讲台上，将答题卡扔到就近学生的桌子上。
“发下去。”
“恭喜你们啊，这一次又创新低。”徐英面无表情，“150分的卷子，平均分给我来了个五十八分，这么高难度的事情，你们是怎么办到的？我教书这么多年，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苏唐，全年级倒数第一，十七分！”
徐英说着看向门口的苏唐，咬牙切齿：“恭喜啊。”
“我应该说没关系吗？”
“咳咳咳！”同桌吴妹突然大咳，以掩盖苏唐不怕死的作死发言，笑得尴尬，“咳咳咳，老师，最近有点着凉。”
一阵风吹来，热气满满。
凉吗？
眼不见心为静，徐英朝苏唐摆摆手：“赶紧麻利点出去，看到你我头疼。”
“哦。”
众目睽睽之下，苏唐滚，哦不，走出了教室。像这种事，在过去的两年里，一周总要发生那么个两三次。
如今的苏唐不是那个苦尽甘来光环加身的明星，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三学生。
主业是打架，副业是斗殴的那种普通。
努力学习？不可能的。
天天向上？想想就好。
十七岁的苏唐是泽县一中毒瘤一般的存在，是老师眼里的钉，学生眼中的洪水猛兽。
其实她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顶多烧个试卷撕个作业顺带带人跟校外的人打个架。
年少无知啊。
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