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她几乎是刚醒，张口就想喊莫萌。但是她嗓子哑得厉害，被吓的，一时间居然喊不出来。莫萌听到动静，知道苏唐醒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早？”缓了好一会，苏唐才说问出三个字，“几点了？”
莫萌看了眼手表，“五点一刻。”
早上五点一刻？苏唐坐起身，看到莫萌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摊书。
“你起这么早，看书？”
莫萌顶着一对黑眼圈，摇摇头，“不是啊，我没睡。”
莫萌双手啪的一下砸在面前的资料书，说，“昨天何帆给我出了一个物理题……”
“你做了一晚上的题？”
莫萌挠挠头，道：“我也不知道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苏唐默默点头，下床喝水，去卫生间。
果然，学霸的世界她不懂。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苏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是她的脸，十年前的脸。她真的重生了吗？还是她其实已经死了，这个世界是假的，她幻想出来的世界？
如果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里她梦到自己去申大，以及言潇，都情有可原。但是最后的声音，是谁？那个声音很陌生，她从来没有听过。
苏唐摸着自己右边的肩膀，那里传来隐隐的酸痛。她现在甚至不知道这个痛，是身体本身的痛，还是自己大脑反应出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