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云策又抽了一柳条下去。
乔奉之终于轻轻开口,语气里皆是冷漠疏离:“相国大人,您教下官的东西的确很多,却没有教过下官,不可喜欢男子。如今,奉之与宥王殿下情同知己,决意此生同行,自是要一心一意待之。而家中糟糠又迟迟无子,不休待何?”
“你!你!”云策一贯的从容气度瞬间瓦解,气得连连抽起他来,霍景遥一看,又急着上前抓住了他手中的柳条,道:“相国大人!本殿命你,速速离去!”
云策不卑不亢道:“宥王殿下,在这南乾,只有陛下和东宫二位,可以让老臣离去!殿下若识趣,便不要过多干涉,否则今日,老臣便越矩一回,替陛下管教您一回又有何妨?”
“你!你……你想倚老卖老?”霍景遥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干气着却是说不出话了。
乔奉之淡淡道:“景遥,退开。好歹师徒一场,我便让恩师打痛快了,以还此恩情!”
“什么意思?”云策明眸一沉,问道:“还此恩情?然后呢?”
乔奉之毫不犹豫道:“然后两不相干。从此奉之是成是败,是生是死,与您断无干系!还有,请您回了殿下一声,奉之愚材,不配殿下赏识提拔,前尘一并谢过,后路,风流云散。”
“奉之!你!!”云策额上青筋暴起,一双明眸中风云变幻,莫测如渊。僵持了这么多日了,乔奉之终于不再是打发,不再是躲避,不再是模棱两可的答案,而是坚定清晰地说出了决裂的心意,那样毅然,那样决绝。
云策久久盯着他,两方僵持了许久,云策终是慢慢放下了手,语气无奈而疲倦:“为师知晓人心善变,却不知如此之快。可为师更知,世间之事没有无缘无故。为师再问你最后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休妻?暮染一介妇人,碍不到你任何事!还有,为什么离经叛道,舍为师与东宫而去?”
乔奉之听罢,忽地赤红着眼痴痴笑了起来:“为什么?呵呵呵……为什么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相国大人要打就快些打,不打就让下官目送您离去,愿您此程再无遗憾再无孽。”
云策听罢,忽地身形不稳,倒退了两步。
乔奉之却已悠然回到了石桌旁,端起桌上的酒杯轻嗅一口,悠悠念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哈哈——”
云策气极,颤着手指向他:“竖子也!无心再惜!”说罢,他狠狠扔了手中的柳条,拂袖盛怒而去。
庭院风波平了,霍景遥连忙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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