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事多,太子妃忙到今日,正巧回萧家拜年了,晚上也不会回东宫。”
原来是回娘家了。姚暮染只得道:“原来如此,那么还请殿下回去后见了娘娘时坦然告知一声我们今日的偶遇。”
霍景城听罢,微皱了眉:“姚暮染,你为人处世竟小心谨慎到了这般地步?这些年,你都是这样过来的?”
姚暮染心下一黯,道:“殿下尊贵,自是不知卑者之苦。暮染向来如此,自己怕麻烦,也怕为别人招来麻烦,所以不得不小心处事。”
霍景城看她良久,终于慢慢道:“或许有朝一日,总有一人,能护你立高而行稳,除你卑微,免你懦弱,消你惧心,许你百无禁忌,轻狂纵横,随心恣意而活!”
姚暮染诧异了。诧异他说出此话时的坚定,就仿佛,他就是那一人。还诧异他言语间那微微一抹恼意,就仿佛是,恨透了自己在意的人却在小心卑微地受苦,见不得她在尘埃里周旋打滚。
刚想罢,姚暮染豁然惊醒!她怎会打了这样一个比喻?一时间,默默无语,暗自无措。
霍景城轻轻出了口气,道:“对了,香囊的事,怎么也不见你来问我?”
姚暮染抬眸看他,旋即摇头:“有什么好问的,当没看见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霍景城还要说什么,却被敲门声打断了。店小二端着托盘上菜来了,一样一样在桌上摆好,然后离去。雅间的门再次关上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