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低声说道。
“可我们都出去了,谁来给你做见证啊?”副校长撇着嘴问道。他还以为何言是在找借口,打算作弊呢。但他却没有想过,病人就在那,得的病也是真的。如果何言治不好病,他耍手段耍出花来又能怎么样?
所以说当一个人看另外一个人不顺眼的时候,那个人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
面对副校长的质疑,何言面无表情的说道:“摄像机可以留下,人,全都出去。”
副校长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看着何言,瞪了好一会儿,才松口说道:“那好吧,有摄像机盯着,你可千万别耍什么花招。”
对此,何言只是摇了摇头,连话都没说,等病人的上身被脱掉之后,他朝着副校长一行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快出去。副校长无奈,只能暂时听何言的话,没办法,睡觉结果没出来之前,何言就是祖宗呢?
这就像五年前的一次高考,一名考生因为迟到被监考老师拦在门外。事情当时就引起了很大的轰动,那名学生死活哭着向老师求情放他进去,就好像如果他没能参加这次高考,整个人生都完了似的。后来,那监考老师迫于领导压力,不得不把学生放进考场。
结果考试成绩出来,那人的分数才刚刚够专科,平时也只是班级里的问题儿童。他不过是高考前突然被某个心灵鸡汤给激励了,才开始临时抱佛脚,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力挽狂澜。
而现在,何言在副校长的眼中,就跟这名考生一样,成绩出来之前就是大爷,是奋发向上的好学生。可成绩一旦出来,就立刻原形毕露,化身学渣。
此刻,走出房门的副校长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何言失败了该入了教训何言呢。就算不能对何言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也要尽力把何言在中医界的名声搞臭。
等所有人都出去,何言就把门从里面反锁了。他看了一眼直对着病床的摄像机,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木盒。
把木盒打开,抽出一根银针,在摄像机前晃了晃。
他知道,摄像机此时此刻正在进行现场直播,直播给江州医科大的观众看。至于门外的副校长等人,就没那个福利看现场直播了。
江州医科大的观众看到何言的这个动作,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这家伙真嚣张,要是他治不好病,我就把他骂成狗!”
不过这些话何言听不到,他只是轻轻闭上眼睛,摒除杂念。旋即,他一手捻针,双目陡然睁开。
这一刻,他身上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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