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能不能这样的束缚对何言来说根本不存在,只有他想不想,值不值得。
而显然,目前这个叫小莹的女人,暂时不值得他动手。或者说,他不想动手,因为打女人,尤其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无耻,下流。
“你放心,我不随便打女人。”何言站在小莹面前,淡淡的说道:“我只是提醒你,你最好现在就联系背后给你撑腰的人,把他们都送到医院去。”
何言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张猛,和张猛手下的工人,接着说道:“另外,让你那个什么局长老爹,还有跟你老爹有关系的亲戚都做好准备,最近他们可能有点麻烦。”
什么麻烦?具体何言也不清楚,他只知道,小莹背后的靠山可能会整条利益链被连根拔起,只要陈家这个庞然大物稍微用点力气,一个小小的旅游局长自然不在话下。
何言正想着,一会儿找个时间联系一下陈家的人,让陈家人都干干活。可他显然低估了自己的影响力,对于陈家来说,何言可是一个得伺候好的祖宗。他们没有刻意监视何言,也做不到刻意监视。但对于陈家这样一个在政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的家族来说,时刻了解何言的动向也不难。
何言这边冲突刚起,陈家那边就已经有行动了。那个旅游局的局长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已近被宣布下岗了。还有连带的,他的那些个当官的亲戚朋友,一个个也都遭到了莫名的灾难。一项项罪名轰然而至,打的他们措手不及,一个个都跟做梦似的。
但很快,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个都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能说什么呢?即便有的说,又有什么用呢?那一项项罪证,他们真是百口莫辩。不是被冤枉的百口莫辩,而是他们自己都清楚得很,那些罪证都是真的。只是很奇怪,他们都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搞他们的人到底有多大能耐?那些隐藏起来,就连燕京派来的检察官都查不到的证据,居然那么轻松的就被摆在了明面上。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反应过来,自己一定是惹上了某个庞然大物,比如三大家族。可问题是,他们只在一个小小的二线城市里捞好处,怎么会惹到燕京的那些大佬?
直到小莹的爸爸被人通知让他到白河村把女儿接回来的时候,他心里才有一丝眉目。
女儿闯祸了,这是他第一反应。女儿二十多岁,快三十岁了。这么多年床了多少祸已经数不过来了,他只知道,每次女儿闯祸,他都能利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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