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工作，怎么突然想起回国了？”慕宁远的脑海中有一些模糊的和燕乐一相关的信息。
“在国外工作许多年，还是觉得国内更好，根在这里，自然就回来了。”燕乐一笑着回答。
她笑起来，和苗淼更加相似。都是一模一样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只是苗淼常常笑着，眼底却是讽刺，燕乐一却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苗淼的笑容，常常让慕宁远不舒服，让他很想将苗淼脸上的笑容给抹下去露出她最真实的情绪。难过也好生气也罢，他总是看不透她。
“你老家是哪里人？”慕宁远突然问道。
“x市人，一个南方的小城市。”燕乐一笑着回答，“那里现在已经作为古城被开发出来了，boss可能还去玩过呢。”
X市是座千年古城，是历史上有名的首都城市。
离苗淼的家乡也不算远。
说起来，他还曾和苗淼说过，要去祭拜她的父母。
只是一直到两人离婚了，都没能去。
慕宁远想起被刻意许久的事情，不由得有点精神恍惚。
“boss？”燕乐一疑惑的看着慕宁远，“您身体不舒服吗？我看你脸色似乎不太好？不如您先回办公室休息一下？”
慕宁远回过神，就看到燕乐一用那种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几乎没有在苗淼的脸上看过的，关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