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的吧？”
“是的boss。”秘书说完，拿着已经签字的名单却迟迟没有走。
“还有事？”慕宁远诧异的抬起头。
秘书迟疑了几秒钟，在慕宁远越来越不耐的视线中飞快的开口：“苗淼也在这次的会计师行列中。”
“什么？！”慕宁远的声音有点大。
秘书吓了一跳，还是又重复了一遍：“苗淼……苗小姐，boss您的前妻，她也是这次的审核会计师之一。”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许久，慕宁远才开口：“知道了，你出去吧。”
秘书落荒而逃。
慕宁远不知道出神了多久，才继续低头处理公务。
但是他发现，自己大概今天上午是没有工作效率了——因为他握着笔的手，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自嘲一笑，他自言：“慕宁远，你可真是……懦弱啊……”
不过是一场没有准备的经年重逢，你到底在激动个什么？
这种久违的，连心跳都失序的感觉。
慕宁远闭了闭眼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突然不受控制的站起身，将桌子上的文件随便收起来，走出办公室。
“我下楼去看看。”慕宁远对秘书办说道，“如果其他部门找我，让他们下午再来。”
言下之意，是上午大老板不打算处理公事了。
几位秘书对视一眼，纷纷点头：“知道了，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