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先转过去作保证金了,可能要再等上一等。”,这样敷衍的理由,她编过好些了。
“而且工资的这个事情,我们这边其实一直有在老板说的。”
小同事听罢仍是一副极其怀疑的态度,“那我们不是一直都有签了合同回来了嘛,怎么会说没有钱了呢?”
“动不动就说没有钱,我们真是不能想明白。”
“……”,这个问题,宁慧心答不上来,“我们大家只能尽量地多体谅一些公司了,我们就一起再等等吧。”
“次次都这样说,真是的,来这里上班这么久,工资就按时发过一次……”,小同事恨恨地说着,离开了。
工资一旦被公司所拖欠,其它部门的人就极自然地会对财务部充满了怨念,宁慧心来上班的时间不长,今天这样的质问却已经是多番地经历过了。
虽然次数一多人也比较容易感到麻木,但是其实每一次也还是会被弄得心情有些不好的。
“怎么了,刚刚又来人问工资的事了?”,一个刚刚从外面回到财务部的同事问到。
“嗯,是啊。”,宁慧心回答。
“真是的,难道这有没有得发,什么时候发,发多少真的是我们这些人能定的吗?我们自己不也是一分钱也没得嘛,凭什么凶我们。”
宁慧心又不得不对这个同事劝了两句。
她如今虽然已经不需要为生活发愁了,可是在这之前她也曾是过过紧日子的,对于同事们的焦虑她是能够理解的,并且也分明就是他们当中的一员,态度立场本就是一样的,凭什么他们做财务的就要成为了出气筒了呢,说到底就是冤有头债有主才对的啊。
高考填志愿时,在选择专业的时候受到了父母亲的严重地干预,他们反复说着那两句“女孩子就最合适做会计的了,不需要跑来跑去的”,“会计可以做到退休都没有人会嫌弃了你的,还越老越值钱”。
于是,她妥协了。
她此时想起了舒颜曾经说的,说会计这工作其实还蛮适合她的性格的。
真是适合和喜欢吗?
她确信自己与舒颜是一样的,心里也是爱憎分明的,只不过既然是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什么突出之处足够可以去脱颖而出,那她也就更愿意去做出所谓更理智务实的选择了。
所以说,其实她也许只不过就是太懒,过分地随遇而安罢了。
她从小就是安静的性子,没有特别大的抱负,所以在家时多是听从了父母,遇到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