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问得只是无心,认为也有可能会是他介绍过来的新客户,却不想,林远辉就直接地告诉她,说这个叫余立就是他之前有简单提到过的那个既是同学和旧同事,又是前任的人。
林远辉说话之间一直是蹙着眉头的。
余立又要回国这个事情他是早就从陈奕峰那里听说了,只是之前她明明还要求陈奕峰去给她接机的,结果就改了主意了。
而最让他警觉的当然还是,与此同时,她竟然直接地就找到舒颜的公司去了。
他很了解余立,要说她独自过去要见舒颜,是想着要去结交朋友什么的,那他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那人实在是太要强了,跟他分手之后立即就出国嫁人,嫁的还非要是一名在米国业界里排得上号的华裔大律师,彼此的年纪相差很大。
对于此事,他当初就曾经有过猜疑,那当中很大的一个原因也许不过就是她急于想要做给他来看的吧。
甚至于,说起她对于自己的那一份所谓的感情,它到了如今,只怕早就已经从最初的年少情怀演变成了求而不得的一种执拗了。
他这么想也许显得是有些冷酷了,但是实话说吧,他对于余立,就总是可以如此地冷静和理智。
对于他自己,她到底是未曾走得进心里的人,即使彼此贴到了再近,也终究是生不出那一份心意互通的喜悦来,所谓的将就,这也就是他与余立不可能走得长久的最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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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颜的手指抚了抚他的眉心,“那,你觉得自己对于她,有感觉到过亏欠吗?”
林远辉抓住了她的手指,放到了唇边去吻了吻,默了默,“坦白地跟你说,我并没有。”
“那一天晚上是事务所的聚餐,她喝醉了,一直抱着我的手臂不放,一直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就是看不到她的好,她差在哪了。”
“那个时候我当然并不会想要告诉她,为什么?原因何其地简单,不过就是我心里一早就有了一个最想要的人的模样了而已。”
“我让奕峰去送她回家,她当时醉得很厉害,还在呕吐,可是刚才一直抱着我不肯松手的人,离开的时候却不允许奕峰帮忙,自己扶着墙壁慢慢地挪着走。”
“她当时脸上的妆全都糊在了一起,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样子,还有一些难看,但是看着她的那个背影,我突然之间就有些心软了起来。”
“她酒醒了之后,对我热情不改,而我也就不再是那么地抗拒了。”
“在一起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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