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被这样将了一军,只觉得她此时的笑容实在是可恨之极,她生气地把那张报告拍到了桌面上,“我说这孩子就是他的,你怎么办吧?!”
舒颜看着有些近乎恼羞成怒的女人,觉得有些好笑,同时却也是很有些无趣感,是不是一个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偏执起来就极容易地丧失掉一部分的智力了呢。
她说:“这孩子是谁的,我都并不能怎么样。”
余立蹙了蹙眉头,直觉她这话里其实另有含意。
果然,又听到她继续说到:“但是我可以肯定,这孩子不是林远辉的,虽然你也许很希望自己说的就是真的。”
言毕,轮到余立笑了起来,“行啊,那你就安心地做你的鸵鸟吧!”
舒颜却又说到:“八月初,我在机场见过你和你的女儿,你是那个时候离开的南城,林远辉和陈奕峰当时也在,他们去送的你。”
“你一定是没有想到,事情它就是有这么地凑巧,对吧?”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余立慢慢地把那张报告揉捏成了一团,把它放在碟子上面,然后拿出打火机把它点燃。
服务员见状连忙跑了过来,看到余立一直低垂着眼眸,张了张嘴巴话也没有说出来,却又看向了舒颜。
只是舒颜也是静静地看着那燃烧的纸团,毫无表示,自己任性惹来的任何结果当然就得由自己背着了,反正大家又没有多熟不是。
一张纸到底没能燃烧多久,服务员什么话都没说出口它就成了一堆灰烬了,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向余立指出了她刚才行为的不妥当,恳请她不要有再次了。
余立翻起眼皮,冷冷地打量了对方一眼,不打算搭理。
然而,当她看着舒颜这副始终无动于衷的样子,冷笑一声,还是开了口,“你们俩,别说,还真是甚为相像,心肠要是冷起来就不会顾及一点人情。”,这话说得漂亮,仿佛换成是她自己,她就会有多讲人情味似地
只不过关于她所说的这一点,还真是舒颜在以往并没有注意过的,于是她暗暗地琢磨了一下,并没有搭话。
余立向来言辞犀利能言善辩,此时此刻因为低估了舒颜,又是被她的不按套路出牌严重地干扰到了,之后就沉默了下来。
舒颜只得拿出了手机来看,看到了林远辉的信息,给他回了一个过去。
然后又等了等,既然余立不想说话,她自然也不想多呆,她把服务员叫来,说要埋单。
但是,她只是要付自己的那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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