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它都应该是彼此相互给予的。”
“没有人就必须是无条件地要对另一个人不停地去付出,同样地,也不应该有人就理所当然地只是去享受别人给予自己的好,而又可以理所当然地无动于衷。”
“一个良性的状态之下,付出的人就不应该有自己犯了贱的感受,而接受的人也不应该自以为就有着索债的资格。”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手已经是被林远辉握了过去。
这是继上次在墓园里说起父亲之后,她第二次在他面前这么尽情地倾诉了,他静静地听着,心里有些疼惜,她的自信和坚强有一半是先天而来,而那另一半应该就正是她一直不断地对于自己所经历过的事情进行着思考。
所以她爱憎分明,又足够果断决绝。
他找了个地方把车靠路边停了下来,拧开了一瓶水递了过去。
舒颜接过来喝了两口,把瓶子递回给他。
他也喝了两口,“还喝吗?”
“喝。”
等到她把那瓶水都喝了,他问:“心情好些了吗?”
“嗯,说完了就好了。”,她说。
*
星期天,回到了舒家。
舒颜都还没来得及主动说起,颜素苹就先说起了舒舅舅的事情了,“颜颜,你舅舅昨天晚上给我打了电话。”
“那我们昨天在超市遇见他的事情呢,他有说了吗?”,舒颜问。
颜素苹回答说:“说了,不过一开始还偏要东扯西扯地。”
她侧身看了看客厅里的林远辉,压低了点声音对女儿说到:“他问我,你和阿辉是怎么认识的,问我对阿辉是了解到什么程度了,然后又要扯到别的地方去。”
“最后还是没忍住,直接开口让我帮看看有没有机会去帮你表妹也找到一个跟阿辉条件差不多的人。”
“还真的是无事不殷勤,我接了电话就一直在等着他的呢。”
舒颜笑了,她此时正在煎三文鱼。
这鱼一共是买了两份的,大的那份前一晚在林家已经做来吃了,这一份特地留到今晚要跟母亲一起分享。
当时超市的促销员对产地与价格做过了一番的介绍,又是苏格兰又是挪威的,其实她并没有太认真地去听,毕竟她真地是没必要去怀疑,因为她实在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去进行验证,不如选择相信。
世事不就总是这样的嘛,知之甚少的就更容易去相信了别人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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