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呢?”
其实舒颜觉得,就韦晓梅那人真要做出强制的要求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到底不想让覃可为此太过忧虑,“这种事情总不能逼迫了别人吧,真要那样,那这个生意做得也不会愉快啊。”
覃可嘟了嘟嘴,“两万五哦,如果我不得不拿钱出来入了股,要是最后生意没做起来,我的本金就没有了。”
“那么,你们说我可不可以这样去理解,就是我被公司变着法子克扣了五个月的工资了呢?”
舒颜闻言笑了笑,如果真是不情愿的,这样去理解也是没有错。
李安琪说:“工程部的人对那个品牌的瓷砖做过测试了,说质量真是不怎么样,吸水率太高了。”
“这样的厂家,以后真再生产洁具,质量大概也可以想象。”
覃可对她说到:“安琪姐,你是部门经理,会上不是说了嘛,你是起码入两份钱的,不过,你们家影响应该不会太大。”
李安琪却说:“小覃,就按着你刚才的那个算法,那我跟你是一样的啊,也是要白打五个月的工啊。”
大家这时说的都是基本的收入,毕竟关于绩效的那一部分数字并不是随说随有的。
一旁的舒颜不禁要去想,这个自己以前一直认为相当地不错的公司,它到底是从哪一个时候开始,就变得让自己有些不喜欢了呢?
她想了想,就又立即觉得那似乎已经不是太重要的事情了,如果她不想入这个股,那就没有任何人能够胁迫得了她的。
李安琪自然了解她的脾气,不难想得到她心中所想。
因此她并不会直接去问舒颜,只说:“虽然说其实我老公那份钱也能够养家,只是我的工作要是变化太大的话,那我们家用钱就没有这么自在了。”
舒颜一听就明白,也很是同意,“嗯,由奢入俭是难一些。”
*
舒颜感觉自己明明还清晰地记得去年过年时候的好多情景,而现在却又逐天地在接近农历新的一年了。
大山区的乡村,普通的快递公司递送不到的,所以每一年过了元旦,她就需要开始准备要寄往山区新年礼物了。
往年,她都是拉上宁慧心和赵玫一起上街去,今年她自然是让林律师陪着自己。
“几年前我和慧心开始资助山区的小学生上学,是从学前班开始资助的,这是慧心以前一个同事搞起来的活动。”
林远辉就问:“赵玫没有跟你们一起参加捐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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